入的书房桌子上,就悄然出现了一张信纸。 上面没头没结尾,只寥寥数语的内容:孩子一切都好,他今天还提起了你,问我为什么你的脸上会一个黑青,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 昨天闻大娘子在回去之后,就简单地把如今的局势都告诉了絮果,没讲得太深太复杂,只是让絮果明白了为了廉大的安全,明面上他不能和廉大太的往来。哪怕他真的很想很想他,要偷偷地行。不然可能会给廉大带去危险。 絮果点点头,记住了翠花姐姐说的每一个字,今天做得很好,就仿佛廉大真的只是自己好友的一个寻常长辈。 是在只剩下自己和阿爹后,他还是会担心的问,他的好朋友廉大为什么看上去像是被打了? “他打别更。”连亭这样安慰儿子,“没能欺负他,就像没能欺负阿爹。” 絮果这才稍稍放下了一心。 连大在马车上就写了信,设送入了廉深的书房,他觉得还是应该让廉深知道絮果的关心。他难得为谁如此设身处地的想。 感情确实是没办割舍的,连亭本以为自己会觉得廉深很威胁,视他如洪水猛兽,可在他们还没口让絮果做出选择,絮果就已经坚定不移的选择了他,他真的很难产生太没必要的担心。他甚至想到了这个大费周章的折中办,他会不定期地把絮果的近况告诉廉深,会把廉深的事情转告絮果。 廉大一边面表情的烧了信,以防留下证据,一边忍不住在脑海里反复回想絮万千说的,理智是对的,感情的感觉更爽啊。 活百年,总不能一直压抑隐忍。 知道自己的儿子关心自己,哪怕只是匆匆一瞥间,都能注意到他的受伤……这感觉真的很好。不是那种过于浓烈炙热的极端情绪,就是很舒服,好像一缕清风,只轻轻地一下,便吹散了眼角全部的疼痛。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而除了廉大今日早朝的英勇身姿外,连亭还为儿子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他的好朋友闻兰因差不能回外舍上学啦。 如今的朝堂上,大家的关注焦点一次从北疆回到了皇位,闻兰因没那么重要了,就不用把他拘在慈宁宫。连亭估摸,过几天,小皇帝肯定就会放了。 事实上,闻兰因第二天就来上学了。小皇帝根本经不起弟弟的闹腾。 闻兰因攒了一肚子的话想和絮果说,连太后给他从猫狗房抱了一只小猫,粉嫩嫩的猫爪会接连花这种小事,他都牢牢记在了心里。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口,就先听到了絮果在课堂上得到了念习作的荣誉。只不过这份荣誉里还犬子一份。 絮果写了一篇与朋友关的习作,那个朋友却不是他。 小世子天崩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