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户籍皇宫,谢谢。”连亭从卖入宫的那一刻起,他的存档就迁入皇宫,除非辞官或者死亡,否则这辈子也不可能离开。“而且,如他们真的让我按照武官算,那更好,武将的俸禄可比文官高。” 准确的说,是高级武将的俸禄比文官高。 启也是有一重文轻武的,底层的武官是没什么钱的,这也是锦衣卫的军户很不希望这样世袭的原因。但武将就不同,他们的俸禄从开国开始就比文官高,因这是他们的卖命钱。@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那咱们絮哥儿的户口其一直都皇宫?”不苦不可思议的看过来。 连亭没说话,因答案更不可思议。絮其一直都是个独立的京城户口来着。想京城落户要么是随父母一起,要么就买房置业。絮……际上从进京的那一年开始,就京城有一套他自己都不道的房产。如不是锡拉胡同的这一套五进的院子是皇帝赐的,连亭没办给儿子,那它会直接写絮的名下。 絮对此一无所,只是半夜躺床上的时候想着,哇哦,原来我的户口也皇宫里啊,那我和兰哥儿岂不是一个户籍上的好朋友? 一个兔子蹬鹰,絮彻底睡不着,恨不能这就和他的好朋友分享这件事。 而他的好朋友…… 此时并不算特别开心。 因晚饭桌上,他也已经从太后和皇兄发愁的口中到,连伴伴有可能要丁忧回乡奔丧。 不苦师堂哥纪博士的那封奏折小皇帝其没就看见,他能道这件事,是从其他官员的请安折子里。 很显然这是有人借这个官员之口,让小皇帝早早的道这件事。 对方是谁不好说,可一看就道消息道的很早,毕竟奏折能今天送上来,至少也说对方昨晚或者今早就已经写。 能是谁呢? 小皇帝觉肯定不是连伴伴,因连伴伴不需要做这么曲折的事情,直接让闻兰因带个消息回来就行。而且,这也不像连伴伴的行事风格,他遇到事情,总会连着解决思路一起给小皇帝。哪怕这几年有故意锻炼小皇帝独立思考的能力,也不至于只是给一个口风。 事上,能有谁呢? 只可能是廉深啊。 他这些年一直都暗中关注着儿子的生活,不敢靠近,却绝对不能答应让他的儿子离京,前往离他千里之外的镇南。 廉深道消息的那一刻,差有把儿子认回来的想,但后是决定先试着阻止一下,不成功他再想辙。 “那絮哥儿怎么办?”闻兰因异想天开,“我可不可以接他来长乐宫住?或者我和他一起搬我的王府?” 闻兰因自从被封王之后,他宫外的王府就被提上日程。小皇帝选离皇宫近好的一块地,把上面的旧房子全推倒重建,一整个胡同都变成他弟弟一家的。建好些年,仍没有建好,因小皇帝总是不满意。 倒是也不着急,毕竟这处宅子等闻兰因成年才会搬过,小皇帝觉他有的是时间给弟弟慢慢磨,慢工出细活,磨出一栋好的王府。 小皇帝直接打破弟弟的幻想:“如要奔丧,絮哥儿自然要和他阿爹一起,那也是他的祖父母。” 虽然这个祖父母是不人。 “我不行!我不答应!”闻兰因立刻不干,他连一天不见絮都想的不行,整整分开六年?那不如杀他。不然他就跟着絮一起镇南,反正他是绝对、绝对不要和絮分开的。 杨太后没说话,只是心里想着,就你不想他们父子离开吗?哀家也不想啊。这么多年,连亭始终是杨太后的主心骨。哪怕连亭什么都不做,只这么如定海神针一般往朝堂上一站,就让杨太后觉底气十足,让她坚信不管别人如何想她,总会有连亭支持着她。 “朕会想办。”小皇帝也是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家里是他来撑着。太后没有主意,弟弟只会胡闹。小皇帝其也没什么好办,但他会耍赖啊。 他就要多情,没有理由,先帝也已经死四年,规矩也该改一改! 第二天的早朝上,连亭然没再出现。 但阉党已经有人上书,希望陛下能够考虑多情,毕竟武官不丁,这不是传统吗?连亭是那样嚣张,嚣张到他甚至不愿意找个和阉党没关系的官员来说这件事,晃晃的就自己人,把态度摆这里。反对他夺情的,就是与他公然敌! 但这一次杨党和清流一派却是早就商量好要暗中联手,不管如他们好歹是文官,总让一个宦官与自己平起平坐,又算什么事呢? 能有机会把连亭摁下,他们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阉党也按照连亭的吩咐,把杨尽忠攀咬进来。小皇帝根本不道杨首辅有这么一茬,但也是眼前一亮,目光炯炯的看向杨尽忠。 说真的,小皇帝很喜欢杨尽忠彻底滚蛋,但如杨尽忠走的条件是连伴伴也走,那他宁可捏着鼻子认下杨尽忠。他并不希望连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