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回家。” “为什么?” “我店里的金鱼忘了喂。” “明天吧。” “不,冬天金鱼两天喂一次,我昨天就没喂了,饿死了怎么办!” 商淇打开手机查了自己的日程安排,今晚没什么太紧急的工作。 她发动车子:“那我先送你回店里一趟,送你回家。”@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不敢放任毛悦一个人,不然万一这醉鬼不在她监视之,往外出些南潇雪的讯息怎么办。 她没过毛悦的纹身店,她甚至查到了毛悦小学年级语文考多少分,又怎可能不知道店址。 毛悦睡了一路,停车后她推推毛悦的肩:“到了。” 张开眼的毛悦,看上比才清醒了些。 了车拿钥匙开门,还掌着门很有礼貌的:“进来吧。” 商淇踩着高跟鞋随她走进,瞥一眼她指间的塑料袋:“你把酒拎进来干嘛?” “诶?对哦。” 毛悦喂金鱼前,拉开隔帘叫商淇:“你进里间来吧,我这工作室是老胡同的老房子,暖气时灵时不灵的,我平时在里间给客人纹身,这电油汀效果不错,挺暖和的。” 商淇便进了。 毛悦给她拿了瓶AD钙奶:“谢谢你陪我。” 商淇有些无语,直到毛悦喂完金鱼,也走进来,坐到她旁边一张小凳上:“金鱼吃完食我们就走,大概十分钟。” “嗯。” 店里没开大灯,开了盏毛悦纹身时的工作灯,两人的侧影打上墙面。 毛悦看着塑料袋里的啤酒:“这些酒怎么办啊?也没剩几罐,要不咱俩喝了吧。” “我要开车,你自己带回慢慢喝。” “情人节的孤寡酒谁想留到明天!那岂不是预兆我明年又是单身!”毛悦道:“你的车,待会儿叫个代驾就,我常叫,给你个靠谱的电话号码。” “不必。”商淇应来:“那喝吧。” 袋子里总共也就五罐啤酒,两人分,实在不构成任何醉酒风险。 她并非被毛悦服,不过她身为一个理性义,今晚着实被南潇雪气着了。 纤指拉开易拉罐,毛悦还特热情的过来跟她碰了:“干杯!” 她饮,毛悦又问:“电油汀加啤酒,你不冷了吧?” 何止不冷,商淇看了眼指间的酒罐,产是俄罗斯,罐身上印着剽悍的熊。 半罐肚,整个胃都跟烧起来似的,火势一路蔓延到心脏。 毛悦起身拿了包薯条,撕开了放到她面前:“这是上次我姐们儿日本带回来的,就剩这最后一包了,淘宝都买不到,我没舍得吃。” 自己吃了根又喝口酒,一阵呵呵傻乐,商淇问:“你怎么总这么高兴呢?” “你怎么总这么不高兴呢?” 商淇摇摇头,不答。 她并非喜欢倾诉的性子。 两人各喝了两罐,最后一罐商淇正要伸手拿,毛悦道:“一人一半。” 商淇拉开拉环,自己饮半罐,递给毛悦。 分明她酒量极好,不知怎的却有些头晕,抬手揉了太阳穴,才发自己怎么就这样把酒罐递给毛悦了。 罐口还沾着她棕红的口红印。 毛悦大概也有些醉,并没意识到这是个问题,商淇还未来得及阻止,她一仰头便饮了,没化妆的浅粉嘴唇覆上那口红。 罐口拿开,商淇一瞥,口红染上粉唇,又透出些成熟。 毛悦却也在盯着那罐口的印记:“你用什么牌子口红?” “嗯?” “好香。” 商淇顿了:“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嗯。”毛悦引着她到水槽边:“这儿洗手,有热水,我建议你把手上的薯条粉嘬干净了洗,浪费。” 商淇洗手的时候,毛悦站在身后她。 忽问:“我可以看看你脖子么?” 商淇头正晕着,“嗯”了声,却感到毛悦温温润润的鼻尖,贴上了她的后颈。 忽手腕被一攥,她来得及压水龙头,便被毛悦拖到了纹身床上。 才围着电油汀,毛悦穿一件薄毛衫,她的装也薄,毛悦制着她手腕问:“你知道我们浪味仙都管你叫什么吗?” “叫什么?” “秘密。”毛悦盯着她脖子:“你我是不是疯了?还是喝了假酒?” 凝眸又瞧了会儿,颤悠悠抬手解她的衬衫纽扣,那纤颈便第一次完整的呈露于毛悦面前,连带着皙漂亮的锁骨。 毛悦低声:“你好瘦。” 手正当往,自己又停住:“我,我不敢。” 空气有一瞬凝滞。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正当毛悦起身准备离开,商淇忽在身后拉她一把,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