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郎难得正经的坐在一堆和尚里浑水摸鱼,穿着深棕色的袈裟,还带着佛珠,打扮的倒是有那么几分像那回事。 伦子倒是觉得很有趣,拿着摄影机专注的拍着南次郎:“还真是很难看到阿娜达那副样子呢。” “可恶!可恶!”南次郎看到自家儿子出现后表情更臭了,他果然不应该答应这种事情,蠢毙了。 “伦子阿姨,接下去是祝福礼吗?”饶有兴趣的原希兴致勃勃。 穿着优雅和服的伦子的微笑着捂着脸颊,对待丈夫被儿子打趣的行为相当淡定,甚至还乐见其成,毕竟南次郎也总是打趣龙马呢。 “是啊,阿娜达的祝福礼呢,或许对网球选手比较管用。” 连妈妈都说起了冷笑话吗,越前难得无语。 “那就为手冢部长多祈祷几分御守吧!顺带连恋爱运势一起祈求了吧。”不知道是真的相信还是调侃,原希笑的轻快。 “少了个祝福童子!” 原本平静的湖面泛起涟漪,住持忽然大叫。 伦子和原希不约而同的看过去。 穿着藏蓝色僧袍的住持对着面前几个孩童僵住。 “少了个祝福童子?”原本还一脸恼怒的南次郎在看到那堆小孩时表情变得有趣起来,起身拍了拍住持的肩膀,以一副哥俩好的架势说到:“呐,是缺人吗?” “南次郎?” 和南次郎做了十几年的朋友,住持瞬间就看懂了对方的表情:“你有人选?” “当然啦当然,比较你请我们过来参加庙会,总要让我报答点什么吧。”某人说的非常坦然。 为人稳重的住持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有点不想相信。 毕竟南次郎这家伙可是出了名的不靠谱。 “龙马你过来一下。”南次郎揽着住持的肩膀吊儿郎当的叫到。 被点到名字的越前愣了下,有点疑惑,拉长着尾音带着点不爽的懒散:“干嘛——” 虽然是这么说,但越前还是走过去,语气有点不爽:“什么事?” “你看这小子怎么样。”南次郎笑嘻嘻的把龙马往前推。 住持看了眼龙马,又看了看南次郎:“这该不会是你儿子吧?还真是像。” 中年住持认真的看了眼越前,慈眉善目语气温和,跟不着调的南次郎完全不是一个等级,以至于越前都不好意思摆出一副臭脸。 “你好。”他有点不自在的打招呼。 住持愣了下:“你好啊,少年,倒是比南次郎乖巧很多。” “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穿着袈裟的南次郎不满。 “好了,你这家伙就好好的呆在自己的位置吧。是叫龙马吧,我这边少了个祝福童子,能拜托你帮忙担任一下吗?只需要仪式开始穿着衣服跟着一起走一圈就可以了。”住持温柔的弯着腰,认真开口。 龙马惊讶的瞪大眼,猫儿似的眼睛眨巴了几下,颇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不,这种事情还是算了吧。” “欸?龙马要当祝福童子吗?那是不是给手冢部长祈福能够更加诚挚一些?”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伦子和原希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原希看向祝福童子穿的衣服,有点像是缩小版的袈裟:“他们的服饰也很有趣欸,龙马你要去试试吗?” “哈?才不要。”即使是女朋友的请求,这种丢人的事情越前也毫不犹豫的拒绝。 伦子也加入了游说的队伍:“但是我还是蛮期待看到龙马和阿娜达一起出现。” 龙马臭脸:…… 最后还是换上了僧袍,意外的合适。 原希和伦子站在台下给他们拍照,伦子贴近她,小声说道:“龙马那孩子虽然性格别扭,一般只要请求的话他比较没办法拒绝,其实本质上是个心软的家伙。” 对此原希捂嘴轻笑,深以为然。 “副部长这里这里,这里有位置!”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原希眼睁睁的看着刚刚那位少年再次出现,好像是叫切原赤也? 很显然,切原也注意到少女,温柔且长得漂亮,气质沛然的少女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少女的时候,总有种面对家里姐姐的感觉,会不自觉的温柔下来,看到原希他忍不住摸了摸脑袋,连带着毛糙的举止都变得低调:“是你啊。” “你好呀,切原君。”她笑着打招呼,把之前僧侣们送的水果递过去:“要吃吗?” “是拼盘,谢谢啊。”不客气的切原开心的接过,完全就像是小孩子一样。 看的真田疯狂皱眉,这家伙实在是太松懈了! “是你的朋友吗?”伦子阿姨问道,倒是看到这群青春活力的小少年,想到了曾经同样意气风发的南次郎。 看到小少年期待的表情,原希点点头:“嗯嗯。” “啊,我们果然是朋友。”刚刚才被学长们教训,说不要对女孩子不礼貌的切原,瞬间又忘记学长们的教导,热情的凑过去,“阿姨我叫切原赤也。” 柳生扶了扶眼镜:“切原看上去对那个女孩很热情。”该不会是青春期的懵懂吧?作为学长偶尔也会关心一下学弟。 曾经见过切原姐姐的仁王满脸揶揄,“切原那小子完全就是把人家当做姐姐了吧。”根本就是没开窍的说。 这么说来,丸井跟着点头,语气充满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