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a,对不起,我们……”埃尔隆德刚怯怯地开了口,埃尔洛斯就猛地往前一步,一脸视死如归。
“不管埃尔隆德的事,是我干的!您要揍就揍我吧!”
嗯,你们两个一起闯的祸确实大部分都是你惹的事,但是我什么时候揍过你们了?
“到底怎么了?”
“我……”埃尔洛斯磨磨唧唧了一会儿,直到埃尔隆德用眼刀催促他赶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才垂头丧气地从身后捧出一个纸箱子,里面是许多材料不明的碎块,“对不起Ada,我们偷偷把这个翻出来,可是一不留神搞坏了。”
“没关系……”埃兰迪尔的眼神都直了,他绞尽脑汁也没搞坏的玩意,就这么被自己七八岁的儿子们随手拆了。
只能说这个年纪的男孩儿果然破坏力惊人。
“可你们是怎么把它弄成这样的?”他问,“放心,我不怪你们。”
“一开始它确实挺结实,我们想用它砸核桃来着。”埃尔洛斯小声说,“可是我不小心弄掉了什么东西,然后它一下变得弱不禁风起来,稍微碰碰就坏了。”
“你碰到哪儿了?”埃兰迪尔惊奇道。
埃尔隆德和埃尔洛斯对视一眼,同时拿手一指:“那里。”
“如果魔苟斯的飞龙确实是以罗迷莫斯的模型为基础的话,也许那里也是一样的。在龙的脖子和胸前之间有一块鳞没有其它鳞片那么坚硬,如果武器足够锋利,是有可能击破那里的。”埃兰迪尔说,“当然,我无法保证这是绝对的,也许魔苟斯后来改进了这种致命的弱点呢。”
“但也很有可能他盲目自大,根本没想到会有人发现他的破绽。”埃昂威笑道,随即正色,“我们这次和魔苟斯之间必须有个了结,这一仗是避不开的,无论如何这都可能是个机会,你尽管去吧,我会让索隆多他们从旁支援你。魔苟斯本人肯定也万万没有想到,最终竟是间接葬送他的竟是当初受他蒙骗拐带的人,真是自作自受。”
“什么叫做‘蒙骗拐带’?”埃兰迪尔不解,“罗迷莫斯难道不是自愿追随魔苟斯的?”
“不,她一定是被蒙蔽了。”埃昂威固执道,“她不可能就这么投靠了魔苟斯。”
“为什么?你曾经和她很熟悉吗?”埃兰迪尔勉强压抑着怒气。
他终于接受了兰玟是一个杀人放火眼都不眨的恶魔的事实,埃昂威又凭什么觉得罗迷莫斯是无辜的呢?
“我是曼威大人的传令官,而罗迷莫斯曾经是瓦尔妲大人的学生,所以有过几面之缘,但要说熟悉也谈不上。”埃昂威解释道,“我和罗迷莫斯交流最频繁的时候是魔苟斯第一次被关进曼督斯大牢的时候,那时她还是那里的看守,那地方确实荒凉,除了她自己再没有其他人了,我之前也从没去过那里,第一次见到着实大吃了一惊,我想不通她是怎么一个人在那里待了几千年的,我知道她被流放到那里完全是她咎由自取,可又忍不住怜悯她。最初每过百年左右我都会去查看魔苟斯的情况,有时罗迷莫斯还会和我说说话,但后来我越来越忙,魔苟斯一直以来貌似也还算安分,我就没再去过了。然后,你就知道了,我再一次听到她的消息时,她已经跟魔苟斯一起叛逃了。”
“也许罗迷莫斯确实有可怜的地方,”埃兰迪尔说,“但她犯下的累累罪行并不是你或者维拉的责任。”
“我知道。”埃昂威平静道,“我和她交谈过几次,她的性格确实让人大伤脑筋,但不算无药可救,她最终会发现什么是正确的。”
“这是你的直觉?”
“也可能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希望,但我相信罗迷莫斯和魔苟斯不同,她见到并信仰过光明。我会尽我所能带她回到正途。”
“但愿如此。”埃兰迪尔顺着埃昂威的话说道,但他内心其实十分矛盾,一方面他知道若罗迷莫斯能幡然悔悟是多么难得的事情,但另一方面,罗迷莫斯当年对贡多林精灵的伤害又始终让他难以释怀,即使她真的改邪归正了,难道就应该被原谅吗?“如果你能带她回来,正好我也有笔账要与她清算。”
最终的结局人尽皆知,经过一天一夜的激战后,埃兰迪尔最终成功斩杀了安卡拉刚,而其它的飞龙则被索隆多领头一一消灭,最后残存逃走的所剩无几。
与米尔寇和索伦等人的惊慌失措相比,罗迷莫斯就要淡定许多。
打吧打吧,反正她哪边也不站,安格班散伙了才好呢,以后就没人可以束缚她了;维拉们这次也主要是冲着米尔寇来的,像她这样可有可无的小迈雅,想来也没人会特意来抓她。
然而罗迷莫斯这次猜错了。
维拉冲进安格班,将米尔寇从他的老巢里揪了出来,托卡斯又一次用锁链将他捆了起来,随后带他离开了,确实没人想起还有罗迷莫斯这么一号人,别说罗迷莫斯了,索伦怕是都没被维拉放在眼里。
但在所有维拉都一刻不愿多待地不见了踪影后,依然有人还在安格班的地洞外徘徊着,迟迟不走。
罗迷莫斯不明所以,她偷偷探出头看——哦,是埃昂威,米尔寇都被抓走了你还在这儿干什么?倒不是说你不能在这儿待着,但你拦在门口让我怎么走?
罗迷莫斯莫名其妙地回头想找索伦商量,你说这叫什么事儿?但她一回头就知道没戏了。
索伦面色如土,他的表情掺杂着茫然和惊惧,浑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可怜见的,罗迷莫斯在心里啧啧了两声。米尔寇就这么简单的被击败了对索伦的打击肯定特别大,毕竟和罗迷莫斯不同,索伦可是全心全意地信奉米尔寇为主人并坚信他的主人有朝一日可以统治世界的。
罗迷莫斯还在琢磨埃昂威这到底是想干嘛,而埃昂威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