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我唱的部分可能还比他多些,既然我可以丝毫不觉疲倦,伊尔法林先生也许误以为他也可以,或者只是不愿意在一个新人面前落了下乘。不过最根本的问题是,伊尔法林先生,还有这座歌剧院里的所有人,包括您……似乎对我究竟是什么一无所知,而在对不够了解的事物上,你们表现得太过莽撞和自大了。”
欧卡诺姆终于发觉自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面前的人——不对,面前的存在比他还稍矮一点,但随着她一步步朝他逼近,她的身形却好像高大威严得无法用语言形容,就像傍晚时分逐渐蔓延的昏暗天际一样避无可避。
然后她走到他面前,突然又矮了下去,变回了那个纤细娇柔的漂亮女子。
“所以,我们接下来的表演怎么办啊,欧卡诺姆先生?”罗迷莫斯轻言细语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