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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2 / 3)

罗迷莫斯哈哈笑了起来。

“如果单纯做几件坏事就超出了一如的意念之外,那事情倒简单多了。我眼前就有这么多前车之鉴,何必自己跳下深渊?”她说,“ 但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呢?也许就连邪恶与黑暗,也本来就是这乐章的一部分?”

梅格洛尔的嘴角不安地抽动了一下,再次保持了沉默。

所有主题的源头皆在我。凡是罔顾我意,更改乐曲者,将被证明他不过是我手中用于创造更美妙事物的器具。

——伊露维塔

当时,一如刚刚三次压制住米尔寇的不谐之音,也正是在二者第三次的缠斗对抗中,米尔寇的乐声尽数被一如吸纳进入祂的旋律之内,形成了一首前所未有的庄严乐章。

罗迷莫斯和其他埃努们一同坐在下面,那段话也一字不落地进入了她的耳中,对此她和其他人一样感到恐惧,但当时罗迷莫斯没有继续深思下去,或者说她不敢去深思,她把自己的恐惧与其他人的恐惧草草归为一类。因为一如是至高无上的,哪怕只是对其纯粹圣洁有一丝怀疑的想法都是一种亵渎,更不用说质疑一如是恶的本源了。

直到在阿门洲最西边的曼督斯中,米尔寇问她:如果一如是绝对的正确,那正确的土壤里为什么会诞出错误的果实?

这个问题可以有两种解释,要么米尔寇的确创造出了只属于他自己的“恶”,一如只不过是将之协调进了自己最后的乐章之中;要么米尔寇的“恶”是一如乐章中事先就被计划好的一部分。

罗迷莫斯自然更希望是前者,但在内心深处,她无法否认后者的可能性,况且难道不是一如亲口承认,祂是世上一切的源头?

“并不是说我认为祂是邪恶的。”罗迷莫斯说,“我从不怀疑祂对自己造物的骄傲和喜爱,我也相信祂创造一亚时的确怀着让其更加精彩美好的初衷。”

问题是,一个在造物主眼中“精彩美好的世界”对造物来说又意味着什么?

“举一个很直观的例子,比如说一位作家,当他开始动笔描绘一个故事时,从某种角度而言,他就是他笔下世界的造物主了,而故事中的人物就是他的造物。”罗迷莫斯说,“以故事角色的角度而言,他们当然会希望一切都幸福美好,世界上没有任何冲突、矛盾、对抗,但是,假如你是这个作家,为了让故事更加好看,你会因为怜悯书中的人物而让整个故事平铺直叙,毫无起伏吗?。”

梅格洛尔仍然沉默着,罗迷莫斯觉得他大概今天一整个晚上都不打算再说话了,不过至少他也没捂上耳朵让她住嘴。

“维拉也好,魔苟斯也好,还是我们这些力量平平的普通埃努也好,就像祂所说的那样,我们不过都是能使祂的乐章更加精彩动人的器具,只是各自分工不同而已。”罗迷莫斯说,“用人类爱说的话说,这就是我们的命运。”

“如果,我是说如果,事实就像你说的这样。”梅格洛尔终于开口说道,“那你还能怎么做去证明你是你本身?”

“我不知道。”罗迷莫斯茫然地望着大海,“我曾经将希望寄托在我们中最强大的米尔寇身上,然而他直到属于他的戏台落幕也没给我一个答案。也许我永远都找不到答案了吧。不过没有答案也有没有答案的好处,否则当我终于揭开眼前的帷幔,却发现那后面是一片虚无时,我该怎么办呢?”

罗迷莫斯在日出之前赶回了佩拉基尔剧院,时间尚早,除了那个坐在门口板凳上一下一下点着头的守夜人之外,整个剧院都依然沉浸在安详又深沉的睡意中。

但罗迷莫斯的听力异于常人,她刚刚飞回剧院上空,双脚尚未落到地面上时,耳朵就已先捕捉到了从院中某一个角落里不停传来的乐声。

是哪个勤奋刻苦的乐师一大早就起来练琴了吗?罗迷莫斯一开始想。但在她耳边因快速下坠而产生的狂风平息下来后,她立刻辨认出了这是哪一段旋律。

“果然是您,纳奎丽小姐,”罗迷莫斯循着琴声一路找去,不出所料地在后院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找到了闭着眼睛一脸陶醉的纳奎丽,“很棒的曲子,是吧?”

纳奎丽猛地睁开双眼,那双眼睛因为熬夜和兴奋而布满血丝。

“很棒?难道我们的语言已经贫乏到找不出其他可以用的词汇来形容这样的音乐了?”她声音沙哑地说道。

“您不会一夜没睡,在这儿弹了一晚上琴吧?”罗迷莫斯挑了挑眉毛,“虽然我不是不能理解您这种激动的心情啦,这位作曲者也确实是在整个中土都再找不出几个能与之媲美的顶尖水平……”

“就是昨天下午那个穿着斗篷的人是吗?”纳奎丽不太客气地打断了罗迷莫斯,她脸上的表情既急切又懊恼,“他到底是何方神圣?我能见见他吗?”

“呃……我也是机缘巧合下才认识他的。因为他本人现在不愿在人前露面,也尽量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姓名,所以我不能告诉您他是谁,也不能帮您引见,抱歉。”

纳奎丽皱起眉:“那你是怎么认识他的?他又为什么愿意把乐谱送给你?”

“唉,那可就说来话长了,别看就这么巴掌大的一张纸,这可是我冒着被索伦剥皮抽骨的风险才换来的一点意外之喜。”罗迷莫斯长吁短叹,“我当时一听见这人弹的曲子,就知道您肯定会喜欢,但凡有一星半点我能把他拉进咱们剧院的可能,不用您说,我早就动手了,可惜人家有自己的难处,我也不能强人所难。”

“那,这就是我唯一能听到的他的作品了?”纳奎丽将乐谱还给罗迷莫斯(罗迷莫斯打赌她已经把上面每一个音符都背下来了),万分遗憾地问道。

“那倒也不是。”罗迷莫斯喜滋滋地说,“因为我帮了他一个熟人真的不算小的忙,所以今天我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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