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萦上心头:“还是说根本就是你引着我去找她?你什么意思?又是什么……阴谋!” “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计无谋虽有叹息却仍旧带笑:“不过既然你这么神化我,我也应该感谢你如此看得起!” “什么意思!” “这还听不懂?看来感情已经影响到了你的正常思维!居老板,为了你的身家和生意,我由衷地建议你……孤独终老!” 居不易把脸一绷:“你并没有正面回答我!” “正面回答?好糊涂的要求!” 计无谋虽然仍带笑意,但这笑意也明显转淡了许多:“你看天桥底下那些变戏法的,哪个会自己揭秘自己?吃饭的家伙,亲生儿子都未必告知。我天机阁以消息灵通享誉天下,你得了消息偷笑也就够了,怎么还要我自己砸自己的饭碗?越界了!所以不用你赶,我走,且以后一定都绕着你走。” 话一说完,他还真就扭头走了。 “喂,等等,你等等!”居不易毕竟很懂得分利弊,更把能屈能伸练出了精髓。见计无谋没做丝毫停步,他干脆绕前头把人堵住,还撑一副占理的架势:“叫你等等欸!” 计无谋依旧笑容平和:“居老板果然是生意人!” 那点利益权衡一下子被揭穿,居不易还是有点汗颜,囔囔缩缩话不出口。 计无谋很大方地又给他递了个梯子:“看来居老板是好心再给我一个故弄玄虚的机会,说来听听!” 居不易偏过头,缩缩的手往前一伸,嗡嗡地说:“给我一只引路蜂。” “你刚不是亲眼见证它飞走了吗?” “你再把它招回来啊。” “不好意思,没本事招蜂引蝶。” “那你之前怎么弄到的?” “不好意思,吃饭的本事,无可奉告。” “嘶……”居不易愣了却也笑了,大拇指竖了起来:“得,我服了!”他将袖珍司南掏了出来:“既然虫子不能给我,可这玩意儿总是你给我整坏的,如此至少在巫医谷里,你就必须负责我绝不会走丢!” “不是我弄坏的。” “你的虫子!” “也不是它……” “好歹天机阁的阁主,不认就没意思了……” “是这里的磁场问题,任何罗盘都会辨不了方向。不然你真当巫医谷是你家后花园,让你来去自如?” “真的?”居不易将罗盘上下左右地在手里来回抛了抛,脸上是怀疑,心里已经相信了大半。 计无谋点了头继续道:“所以我好心在里头放了只引路蜂,让你不至于在看到罗盘上胡乱摆动的指针时会慌乱到抓耳挠腮,毕竟那不太符合您的身份。” “你……不骗我?” “我若有心骗你,此刻你又能指望问出什么?” “得,又绕回原点了!”居不易一觉无奈,二觉可笑,只剩下了摇头:“罢罢罢,既然你拿不出引路蜂,就得做我的引路人。” “好啊!” 居不易:“……” 这话应得太干脆,好像落了地就在这儿等他一样。居不易就算再能得过且过,也难免不起防人之心:“你……该不会是在这儿跟我玩欲擒故纵吧?” 计无谋笑出了声:“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怎么听着好像我在追求你?” 居不易的眼睛里戒备满满,还叉手坚决地表明立场:“事先说好了,我是喜欢女人的。” “巧了,我也是。” 居不易轻哼一笑,眼神打着弯,透着一股子意味深长。 计无谋扫了他一眼:“不可信吗?” “不,不是。”居不易摸着下巴几近感叹:“只是难以想象什么样的女子会被你喜欢上。” “没准咱俩喜欢的是同一种呢。” 居不易摇了摇头:“本公子喜欢的女子,自然是世间的独一份。” “哦,那或许会是同一个!” “哈?”居不易愣了一下,紧跟着连连拍掌,朗声大笑:“好好好,甚好甚好,如此最好。” 计无谋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疑惑之色:“你很追求雄竞带来的刺激?” “非也,非也,恰恰相反。”居不易笑容一敛,转而摇头叹道:“我喜欢的人已经有了心上人。如果你不幸也落了网,正可以来跟我搭个伴儿!” 说完这话,他还伸长了臂膀要去揽计无谋的肩膀。计无谋偏了半步,躲开。他还意犹未尽,满不乐意:“同是雄竞的失败者,谁也别嫌弃谁!” 计无谋摇了摇头:“那你应该去跟她现在的心上人搭伴儿,因为我一定是最终的获取者。” 居不易一个嫌弃眼神打了过去。刚准备开口掰扯掰扯,转念一想,倘若自己真跟个“假设内容”较起了真,岂不是要被对方笑话? 险些着了他的道! 居不易撑开折扇摆回了潇洒:“别说这些废的了,公子我还有事儿要做,你前头引路去吧!” 计无谋瞅着他这副卖弄样,一点儿不生气,笑容反而更绽了些:“那你想要我引去哪儿?” “找南宫女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