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脸儿又要红,她干脆把枣子扔进嘴里,再把那一袋红枣都抢过来,绕回树下坐定:“我吃我的红枣,你相思你的相思,我们互不打扰。”
“哦……”摩勒点了点头,也跟着坐了过来。
他刚想伸手拿颗红枣来,邬山月立马护住:“干嘛,说了各干各的,不准你吃!”
“那不行!你扰我相思,我当然得扰你吃枣啊。”
强词夺理被他说的理所当然,坚定的口吻却又是那么温温柔柔。
邬山月终于还是被他逗笑了,抓了一把红枣塞到了他的手里:“那我们就互相扰吧!”
“嗯,好啊!”
邬山月笑盈盈地又拿了颗红枣,刚想往嘴里抛,忽然又滞住了。盯着枣子一番端详后,慢悠悠地感叹道:“别人都是相思血泪抛红豆,咱们整一袋子红枣在这儿说相思,是不是太敷衍了?”
“不会啊!”摩勒很正经地解释:“红豆才多大的个儿,能洗多少相思?咱这红枣一个能顶他们好几个呢,自然载的相思也更多。”
说完,他还扔了一颗红枣入口,细细咀嚼了一番又自卖自夸道:“嗯,还很甜!他们的相思苦,咱们的相思甜,我想他们还得嫉妒咱们呢。”
“呦!”邬山月一听,笑了。真没想到,在硬找理这方面,她的小哥哥也很有造诣呢。
“既然如此,那赶明儿我去抱一西瓜来,个头更大也更甜。”
摩勒知道她在埋汰人,却故意昂头摆傲娇:“也不是不可啊。”
邬山月噗嗤一笑,还真觉得吃到嘴里的枣子更甜了,忙拍着摩勒的手臂又说:“对对,还有还有,说是什么相思泣血,咱们的红枣刚好能补血。这样岂不是正可以一边泣,一边补,一边泣,一边补……咱们的相思就可以长长久久,绵绵不断,一直继续下去了?”
“对啊,一直不断,一直没完!”摩勒郑重地点了点头。
邬山月却忙地把他手里的红枣又抢了回来,重新倒入那个小布包里,系好了口子再塞还给了他:“那就先不吃了,先收好,日后咱们不在一起,你就可以多吃几个多想我了。”
摩勒也点了点头:“等我见完了师姐,完成了那边的事儿,我就带你回珞珈山,见我师父,以后我们就再不分开了。”
这是他所能预见到最近也是最远的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