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她的肩膀,声音温和:“走吧,先回去,把前提实现了再说。”
邬山月“嗯”了一声,好像是很顺势的自然,他们竟然握住了彼此的手,在黑暗中缓步摸索着往回走。
没走两步,邬山月又乐了,还忍不住停住了脚,并且把腰挺得直直的,咳了一声说:“咱们真的好像瞎子啊,还是弓腰驼背,垂垂老矣的瞎子。”
“想想看世界都黑暗了,人人都是瞎子,又有谁会知道咱们弓腰驼背,垂垂老矣?”这本是句宽慰人的话,可居不易说完后顿了一下,马上自己又重重地叹出了一口气。
不等邬山月来问他原由,他已经主动交待了出来:“我刚一不小心脑补出了两个瞎子抓猴子的画面,嘶……别说,好残忍。”
“哎呀你别说了,我也有画面了。”邬山月扶额。
居不易皱了皱眉,又发现了一个新问题:“诶,你说同样是在一片漆黑中,怎么巧巧就能上蹿下跳,来去自如呢?”
他的本意是想上升到物种差异的角度,以此来给他们两个人类一些心灵慰藉。却不想邬山月紧接着给出的答案也让他无比信服,且无语反驳。
“你急什么,等我们在这片黑暗中呆上个十年八载,估计也能上蹿下跳了。”
话音一落,两人异口同声地“哎”了一声。
“你说我刚才是不是应该说句吉利话?”邬山月还自责了一下。
“没关系,我该习惯!”
话音一落,两人再次异口同声地“哎”了一声。
“走吧……”居不易说着再次去抓邬山月的手,却不想刚一碰到就被她一下子给拨开了。紧跟着就听到了她声音里是难以隐藏的欣喜:“喂喂,老财迷,我又想到了一种可能,没准就是出路!”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