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说罢赶忙又多摘了几颗红果,一部分揣自己兜里,一部分丢给了她,还挺较真地招呼:“诶,你倒是尝尝啊,真的好吃!”
邬山月这会子心情变好了,也就给了他这个面子。“咔哧”咬了一口,并没觉得有他说的那么夸张,却也敷衍着说:“嗯嗯,好吃好吃,走了走了。”
“好吃对吧?回头我得想办法移几株出去,咱们到外头也能吃。”
“啊啊,随你,随你!”邬山月没什么耐心,招过了手,自己先蹦跳着向前走去。
居不易走在后头,眼波不自主地跟着她的仪姿而勾勒。
渐渐地,他的心好像又定了下来,不禁悄悄自问:“年纪甚小,身材也没什么型,童稚还未脱,不就是一黄毛丫头吗?”
可他这边刚埋汰完人,紧跟着更要反思,既然对方只这样而已,那自己方才又为何而出神?
他忽地停住了脚,锁着眉头,很用力地在想因果关系。
邬山月感觉到了动静,回头看了过来。突然又对上了眸光,居不易一愣,竟然傻兮兮大口大口地喘起了气来。
邬山月一瞅他这傻样,肯定要折回来问啊。
“诶,你又在作什么妖呢?”
“啊?呃……我我……我被关了太久,缺少新鲜空气,脑袋不清醒。”
他又猛地吸了两口气,屏住呼吸,快步超到了邬山月的前头。
还真是奇怪,前头没人以后,他还真觉得好像心里没那么紧巴了。这才把嘴里的那口气松了下来,朗声笑道:“现在好啦。”
邬山月纳闷这是什么情况呀,嫌弃地白了他一眼:“你确定好了?我看你像是已经病入膏肓,这辈子怕是都好不了了!”
一听这话,居不易立马急了。
“瞎说什么呢!我说好了就是好了。”
他很不讲究地回头瞪了邬山月一眼,哼了一声,甩身大步地走前走去。
邬山月只当他是嫌弃自己的话又不吉利了,满口赔着“好好好”,心里想着“难伺候”,也就小跑着跟了上去。
居不易见她追了上来,故意加快脚步,却不是为了要躲,而是他在享受此一间的这种闹。
渐渐地,他们路经的环境起了变化。之前的路旁多是杂样的果树,光是空气里香甜诱人的味道都能让人增肥发胖;可不知不觉的,走着,跑着,周遭却只剩下了密密相错的桑树和柏树,阴凉感也随之萦绕而来。
居不易先停住了脚,邬山月紧跟上来,一拍他的胳膊:“怎么了?”
居不易想了一下,先是欲言又止,随即又嘻嘻笑道:“你不是说甬道里面应该还有暗门吗?咱回头找门去吧!”
他这明显的不对劲,傻子也看出来了。
邬山月眼睛一亮,拨着他的手肘:“你是发现了什么?快说啊!”
“倒也不是发现了什么……只是吧,以我对风水命理的研究,这里……”他犹犹豫豫,再次欲言又止。
“怎么了?这里风水不好?”
“呃……”居不易连连摇头:“不不,还恰恰相反。这里以远观之,是山岳环抱,谓有情,易聚气且不易散。草木茂密,气充沛,利万物生,而……”
“停停停!”邬山月举手打断了他的话,翻着白眼说:“理论知识略过,你直接说结论。”
居不易又“啧啧”了两声,凑过来,低下头,压了声,偷偷摸摸地说:“其实简而概之的话,就是往前走一定有……墓。”
“墓?”邬山月挑了一下眉梢,“哦”了一声,挤开他,兀自向前走去。
居不易赶忙跟了上来,大声阐述自己的不理解:“干嘛,你不相信我?”
“没有啊,深信不疑。”
“那既然如此,咱一不要盗墓,二不去祭拜,还往前去干嘛?”
他几次试图去拉扯邬山月,想着拦下她,结果都被甩开了,只好无奈且又耐心地解释道:“你可能对这方面没什么研究,这种摆明了是风水墓,对外来者是有天然的抵触性,走近了势必要有损咱们的运势。”
邬山月本身就不信这一套,但看着居不易却是满脸认真。
信仰这个东西,没人强迫你信,同样你也就没理由强迫别人不准信,指责不得。
邬山月也就只好尽量摆出了礼貌的笑容,诚恳地说:“那这样的话,你就留在这里等我吧!”
居不易立马摇头,她只好再做提议:“或者你现在回头,一边吃果子晒太阳,一边等我?”
居不易的眉头蹙得更紧了,满眼里都写着不能理解。
邬山月也没心情跟他长作解释,干脆转身往前走,却也摆了摆手地说道:“如果你吃饱了,晒够了,还没见我回来,你就回甬道里找找其他出路吧。”
她这话音刚一落,居不易却已经跟到了她的身旁。
换她扭过头来,一脸的不可思议。
居不易沮丧地叹了一声,道:“我发现好奇心真的很可怕,我努力了,但没能战胜它,只好跟你来了!”
邬山月稍稍一愣,反应了过来,随即就被逗笑了。
她脸上有稚气,一笑即可见酒窝,是天真烂漫最好的寄托,也是纯洁明朗最彻底的展现。
居不易见之,心间一动,很自然地就陪着她笑了起来。
邬山月一见他笑了,故意笑得更大声了一些,势要压他一头。
居不易一见,自然也不能服输,抬高了音量也要来压。
结果他这一嗓子的笑声刚一撂开来,突然,肩膀被邬山月猛然地抓了过去。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