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有意在弥补因为自己面容而带来的恐惧。
邬山月突然想到了小川,她的小川,因为一双异瞳的天然恐怖,总要多加一些笑容来温柔她。
邬山月先摇了摇头,立马又很正式地说:“没有吓到!”
她还笑了笑,指了指一旁的石凳:“我可以坐下来吗?”
那人愣了一下,长叹了一声后哈哈笑道:“丫头,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恨不得帮你做选择。”
邬山月笑盈盈地落了座,抬头来第一句是:“我叫邬山月。”
那人又是一愣,虽有犹豫,但还算是坦然地说:“你可以称我霜婆婆。”
“那我们又亲近了一分。”邬山月笑了笑,声音有些撒娇:“所以您帮我留的选择,一定是我想要的那个。”
“还是得看你会不会挑。”
“您且说。”
霜婆婆将撑在石台上的手缓缓放了下来,整个身体好像都瞬间矮了不少,她轻吁了一声说:“一条走,一条留。”
“走是如何走,留又是如何留?”
“走是离开这里,跟他一起。留是留在这里,跟我一起。”
居不易嗤笑出声:“这般好选,自是跟我一起。”他好像不怕鬼也不怕死了,竟然背弃了有钱人惜命的天性,一时间像变得天不怕地不怕。
“未必!”霜婆婆轻哼了一声。
邬山月也跟着轻轻一笑:“确实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