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却是从斗篷里传出了另一个粗犷男人的声音:“想看稀奇的?当然有!”
话音一落,斗篷抖了一抖,从里面探出了一个雪白如粉的脑袋,与田立仁中毒的模样极其相似。声音如男人,模样又像是个女人。
“稀奇的是什么?”
邬山月刚一问出口,斗篷一把被扯开了,邬山月当即真就呆住了。
她不敢相信,她慌地去揉眼睛。但即便她把眼睛揉疼了,揉模糊了,依旧没能改变她所看到的事实。
眼前是一个肩膀上同时扛着两个脑袋,却都是侧着长的;一个躯体上三条胳膊三条腿,两两都能彼此对称上,说不清具体是哪条胳膊哪条腿是多余。这是人吗?怕是该叫怪物吧。
“丫头,这算稀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