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女生耽美>乌月来相照> 谁比谁又更忠诚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谁比谁又更忠诚(2 / 3)

落在了邬山月的跟前。

居不易闹不清状况,忙是大声喊道:“你干什么!”

邬山月冲他摆了摆手,又面向雪盏道:“来吧!”

“你不回头让他再看一眼你这张漂亮的脸?”

“不用,花容月貌为君留,他不是我的君!”

“那你的君没福气见你这张脸的最后一面了。”

“不,他运气一直都特别好!”

雪盏轻哼了一声,一张嘴,露出了两颗一寸来长的獠牙。

这牙齿,尖且细,细且锐利,想来他平时说话一定很辛苦,下嘴唇乃至下颌以上的地方都是被磨烂的口子。

“等一下!”霜婆婆还是没忍住地喊道。

雪盏完全明白她的意思,代劳地冲邬山月问道:“虽然你赢不了,但我们还是想知道你是想额外得到什么?只是安然无恙地出去?”

确实,这太值得好奇了。

他们都很清楚彼此间实力的悬殊,霜、雪除非是仗着对地理位置的熟悉从而玩上一出鱼死网破,根本很难强留下邬山月。既然如此,邬山月又为什么不乘胜追击,却要冒不失地设了一赌局,继而白白送出了已经到手的优势。

邬山月嘿嘿一笑,非要故弄玄虚:“等我赢了再说。”

“你赢不了!”

“这世上从来没有‘一定’!”

“那你就不怕我们不认账?”

“同样是要等我赢了再说!”

邬山月笑了笑,横过了一条胳膊,撸开了袖子,露出来的玉臂如粉雕。

雪盏瞟了一眼,轻轻一笑:“这是我啃过最漂亮的白藕!”

“您不必吓我,我知道您根本没怎么伤过人!”

雪盏蹙了下眉头,一把抢过了胳膊,一张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狠,他是真的狠,一寸来长的獠牙几乎是咬进去了大半截,直接锥进了骨头里。

邬山月不禁地也有些害怕,担心对方太发狠,会直接咬下她一块肉来。

她没有意识到方才的话哪里出了错,是她不懂一个善良的人却要用邪恶的外衣来保护自己,却又被辜负,继而再被拆穿,那会是多么深刻的难过。

“阿雪!”霜婆婆及时出声:“够了,你把她咬疼了!”

雪盏顿了一顿,松开了口。

白色的脸,血红的嘴,一相映照下,鬼森森让人心里直打颤。

他甩开了邬山月的胳膊,笑容也奸佞:“很快你就会变得和我一样了。到时候把你撵去人群里才是对你最大的残忍,你将会求着我们收留你。”

邬山月捂着伤口,吃痛地皱着眉头,却还是撑出淡淡的笑:“很快是有多快?我竟有些迫不及待了。”

雪盏从怀里掏出了一面小铜镜扔给了邬山月,

“一、二、三……”

一顿一声,每一声都是洋洋得意。

然而就在这个“三”字落了地,雪盏的血红眼睛圆瞪了。

他急切地将邬山月从头到脚扫视了一个遍,着急忙慌地将那三个数字又念了一遍。

邬山月脸上所洋溢的青春笑容丝毫未变,雪盏的笑容却已转成了怒光。

他的獠牙再次露了出来,怒目破口道:“你使诈,你这个骗子!”

说罢,身子一躬,便又作势呈猛兽攻击。

邬山月忙将受伤的胳膊伸了过去:“你看你看,这可是你亲口咬出来的伤口,也能是假?也能使诈?”

她不屑地哼了一声,轻轻扯出一抹笑容道:“你之前不是问我图什么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其实就是想让你知道,靠吓,你吓不住我;靠打,你打不赢我;靠毒,你同样也毒不倒我!如果你没有更高明的第四招,也请你不要用最低劣的撕咬和缠斗,因为那样除了让你丧失最后的尊严,对我依旧是毫无伤害。”

邬山月的话已经尽量说得委婉,毕竟她没有说那是像野兽一样的负隅顽抗。但雪盏并不准备识好,大喊了一声“你敢辱我”,便又要准备猛扑。

依旧是那句“好言难劝该死的鬼”,邬山月觉得已是仁至义尽,便不打算再躲,拉开了架势准备应战。

虽然不甚愿意,但似乎也没有比直接将对手踩在脚下更好的脱身办法了。

可奇怪的是,明明已经进入了猛扑的状态,却迟迟不见雪盏的下一步行动。亦或者该说,他是没能行动成功。苍白的脸,獠牙扭曲,足见他愤怒非常。可扭动的身躯却同时被霜婆婆所制约着,使他不得充分自如地使唤。

“霜霜,难道事已至此,你还要心软?!”

霜婆婆摇了摇头:“不是我心软,是我觉得她说得很对。阿雪,她是在向我们留情,否则根本无需白白被你咬了一口。留点尊严吧,我们已经够丑陋了。”

雪盏不是不懂这个道理,他只是不愿意去懂。等到霜婆婆出言点破,他便是再没有了侥幸的理由。

他泄了气,那具奇怪的身体便立马以一个奇怪的姿势瘫坐在了地上。一个低头,一个昂首,一个不住叹息,一个止不停的恸哭。

树梢上传来了猴子的吱吱声,一定是巧巧。它没有现身,却已是陪伴。

邬山月知道此刻的自己最好就是闭嘴,但还是忍不住地说:“我再次向您二老保证,出去之后对这里的事情一个字都不会向人提。这场经历就是坟墓里的经历,我也会把它带进我的坟墓。”

霜、雪没有回答,但霜婆婆却像是自言自语地念叨:“我们老了,总要死了,再没有人能守在这里,护着他了……”

邬山月知道这个“他”所指的就是墓里面的人,怎能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