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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勒脱口又是一声“好”,可话音落时,臂弯却明显滞了一滞。
邬山月轻笑:“要改口了吗?”
摩勒没有即刻回答,邬山月窝回到了他的怀里:“下次再说吧。”
摩勒听得这句,心潮翻涌激动。当即执起了邬山月的肩膀,一对脉脉柔情又满满期奢的眼神凝望着她:“为什么一定要别人,我就不行吗?”
这时候说不清是因为不想牵扯到无辜之人,还是仅仅想要对方知道他真的什么都愿意……为她,给她,即便生命。
邬山月虚弱地蹙了下眉头,还不待回答,摩勒扯掉了绑在腕间的绷带,将伤口递到了邬山月的面前,殷切地像是在献祭。
邬山月却是很简单地笑了一下,扯过绷带要为他重新包扎:“你这是做什么?我又不是吸血的妖怪。”
可摩勒拒绝包扎,满眼是虔诚、执着、还有寻求的一份肯定。
他害怕未来的有朝一日,在邬山月面对与今日相同的灾祸时,身边有且仅有一个他,那么她要如何能活……
“月儿,别把我排除在外,我真的可以!”
邬山月无奈了:“哥哥,你听过相生相克吗?”
摩勒愣了一下,邬山月苦笑道:“所以我说你不行,是在保我自己的命!”
“你说我克你?”
“对呀。”
“为什么?”
“那你说水能灭火,要如何解释?”
摩勒摇了摇头,脸色严正,语气坚定:“我不相信,你在骗我?”
“对啊。”
邬山月回答得太随意了,摩勒鼓足了勇气又问了一遍:“你又在骗我?”
“对啊。”
“还在骗我吗?”
“对啊。”
摩勒直接呆住了,邬山月咯咯一笑:“是不是被自己绕晕了?”
摩勒投眸看来,邬山月融化了笑容,轻轻抬头,缓缓地吻上了他的唇。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但摩勒不懂此时此刻会不会多了一重他不明白的意味,所以他遏制着自己不能忘情其中,呆呆地,不敢给回应。
忽然,嘴里一疼,一丝腥甜涌入,他下意识地吮了一下,发觉是血。同一时间,吻也停了下来,邬山月嘟囔囔的声音传来:“要怪你了,非要把我变成吸血的妖怪……”
摩勒的心忽地一阵翻涌,一低头狠狠地将她这话音含进了自己的嘴里。他要弥补方才没有给予的回应,连同鲜血一并地与她交缠在一起。
邬山月缓缓迎合,心在沉迷也在清醒。
既然还不是时候如实相告,就再多一次隐瞒吧,毕竟吸点血,又不是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