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般的高度,但至少也有感情和脾气。”
男人愣了一下,那个小机灵鬼儿又赶忙叹息:“我已经自愿从伙伴降级成了属下,您还不依我一点儿喜怒哀乐?”
“好吧。”男人答应了,更第一次补出了那一句:“你与别人不同,我疼你。”
从记忆里拉扯回来,虽然如今的邬山月已经鲜少在他面前表现情绪了,喜怒哀乐在其脸上统统变成了模式化一般的微笑,但他始终都记得那句“你与别人不同,我疼你”。
再次垂眼看着眼前的女孩儿,同样有倔强,却原来只是更加印证了邬山月的不同。
“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的本事能匹配上你的狂妄。”
男人转身欲走,但想了一下还是停了下来,施舍了一句提醒:“别太早让人看出你的野心,会让你以后的路更长一些。”
“属下永远向您坦白。”
“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儿拱手一拜:“之前的名字不值一提,望得主人赐名。”
男人想了一下:“初初。”
大抵是想到了类似于“只若初见”的期许,女孩儿当然也听得出来。她立马叩谢,但其实心里反倒糊涂了。
男人明明每句话都在提点她仍需不断改变和进步,为什么还要同时希望人能始终如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