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方兰生莫名其妙,“嗯,说吧,少恭是怎么回事?他不是青玉坛的吗?”
接着几人将这几日青玉坛新任掌门雷严将玉横碎片四处散播作恶种种告之。
“难怪少恭叫我看见玉横便告诉他……”阿楚扒了口饭,“那去救少恭,也算我一份!怎么说,我也正在找他呢。”
方兰生奇道,“你找少恭干什么?莫非你病了?”
“……”阿楚死死瞪着“找少恭的缘由”,把方兰生看得心里发毛。
“干嘛看我?”方兰生疑惑不解问。
“……没。”阿楚抿了抿唇,移开视线,低头吃饭。
“……阿楚,你也是我们那儿的吗?”沉默了一会儿的风晴雪这时问道。
“我和百里屠苏是一个地方的……你是……‘那里’的吗?”阿楚抬头眨眨眼问。
一旁方兰生插口,“咦咦咦?!你不是没亲人吗?!”
阿楚随口解释,“嗯,他是我邻居家的大哥哥……”
“青梅竹马?!”方兰生一脸如遭电击,“等一下!你说你有心上人,不会就是木头脸吧?!”
阿楚瞪他一眼,没好气翻了个白眼,决定不再理会他。
方兰生一缩,心中越发确定,这叫什么事啊?这木头脸为什么比我还有女人缘?!
风晴雪倒是没理会,想到了自家大哥,神色黯淡了些,“嗯……我是出来找我大哥的,可是,现在还没找到……”
“总会找到的。”
“嗯,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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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方天亮睡下,中午过后,众人起身不见阿楚出来,等了两个时辰仍然没见人影,红玉便去瞧了一眼,阿楚呼吸绵长,显然累极。听晴雪妹妹说,是靠阿楚渡气才压制了百里屠苏煞气发作,然而昨晚她还强打着精神跟众人了解情况,也苦了她了。
于是便小心翼翼退了出去。
走到屋外,不出意外三人都还在,手指竖到嘴边,“阿楚妹子太累了,还在休息。”领着人往百里屠苏那边走,却见百里屠苏推门而出。
红玉惊讶挑眉,这么快?昨晚看了还那么严重。迎了上去,“百里公子,你醒了?身体还好?”
百里屠苏点点头,双唇抿紧,一双黑玉眸子锁定他们几个,“阿楚在哪里?”
“阿楚出去逛了,昨天到了安陆,很是兴奋的样子,勉强睡了一晚,今早就出去了。”红玉笑道。
风晴雪疑惑看她。
方兰生抓抓头,想开口,却觉得女妖怪这么说,应该是不想木头脸担心吧?……不过话说回来,阿楚没事吧?
“……她受伤了?”百里屠苏看向红玉,眼神清明,已有答案,“她在哪里?”
“……呵……果然骗不过百里公子,今早阿楚姑娘和我们吃了饭便去休息。之前我们醒来她却未起身,方才我们担心便去看了,她还在睡呢。不过看起来没有大碍。”
风晴雪也点点头,“对啊苏苏,昨天她渡气太多,多休息便是了。”
红玉倒是看出百里屠苏担忧,低声道,“如果百里公子不放心,顺着这条路过去,尽头左边那间便是。”
点点头,百里屠苏越过众人向他们身后走去。
方兰生虚空抓抓,我也想去,行不行?“孤男寡女……怎么看也不放心!不行,我要跟去看看!”
红玉捂嘴偷笑,“猴儿你去做什么?还不如去给百里公子和阿楚准备些吃食。”
“哦,对哦!”方兰生恍然,微微犹豫地看了沉默的襄玲一眼,便往大堂走去了。
红玉倒是注意到今日的襄玲异常沉默,和风晴雪开导起她来。原来是因为之前身为动物的趋利避害之感而害怕煞气,觉得对不起百里屠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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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上带了阿翔走到通道尽头,推开左边那边的门,进去,关上门,走到床前。
阿翔振翅立到一旁桌上把白兔惊醒。
床里面的白兔睁眼看到百里屠苏,紧张地缩成一团,却也死死盯住他。而阿楚睡的并不安稳,皱着眉,双手抓着被褥,连下巴都盖上了。
这和小时候的睡姿倒是不同了。记得没出事之前的阿楚,总是睡得十分洒脱,敞开个大字便呼呼大睡,总让人看了会心一笑,因为她是如此无忧无虑。而出事之后,她却每每窝进他怀里紧紧抱着,睡梦中总也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眉头紧锁。
而如今,她不再抱着人或被褥,却是把自己藏在被褥下,双手紧扣的力道是如此不安……
百里屠苏不由抿唇,放置身侧的双手亦是握拳。
他坐到床边,微微沉了一沉的床榻让阿楚吓得梦中跌了一跤,转眼醒来,眨巴眼,看见床头坐了个人,又看看窗户外透了光,“……你坐这里干嘛?你不累吗?要不再睡会儿?”说着往里挤了挤,空出了半张床,然后露出怀念地笑容,“好久都没跟你躺一起说说话了。”
“……”百里屠苏眼眸闪了闪,取下肩上和臂上铁甲,把焚祭放到床头,脱了鞋,掀开被子钻进去。
阿楚靠了过来,百里屠苏感觉右手臂依着软软的身躯,略有些不自在地道,“别动。”
“嘻嘻……又不是汉人,莫非你也要跟我说什么男女有别?我们好歹也同床共枕四年哦。”阿楚抱着他手臂吃笑。
手臂上传来的热力烧灼着他紧绷的肌肤,他侧过头看向房门,“你……可还好?”
“没事,又不是没遇到过……四年,怎么也都习惯了吧?莫不是不信我手段了?还是想念我的雷咒?”阿楚中途顿了顿,又笑道,“你……怎么下了山?……那些人一直就是这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