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已经只剩很淡的一点,不在近处看,几乎看不到了。 但时琉总觉着侯爷最近给她上药的时间反而越来越长了,若是问他,他就说越到最后越要小心,不然功亏一篑。 时琉觉得很有道理。 然后她想起了件事。 于是小侍女一骨碌,从他怀里坐起来,认真地转过来面对面朝着他。 “侯爷,我听府里都在说,你就快要成亲了。” 酆业眯了眯眼,心说府里传了一年半,你可终于听着了。 但面上,久经沙场而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少年将军端得四平八稳,药膏玉瓶都没抖一下“嗯,”他淡淡应了,“府里总该有个女主人。” 小侍女低下头去,慢慢红了脸“那我” “嗯”酆业凑近了点,低着声循循善诱,“你什么” 小侍女仰起通红的脸儿和乌黑水灵的眼睛“我说了,侯爷不会怪我吧” “当然不会。” “那,那等侯爷成亲,我是不是就能和前院的那个小侍卫结亲离府啦” “” 酆业僵停。 数息后,“咔嚓。” 药罐的玉瓶瓶盖在他手中裂开一条缝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