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直勾勾地盯着玩偶店的橱窗,她看的正是一只少有的红色兔子玩偶。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相柳京已经牵着小姑娘的手,走进了那家玩偶店,买玩偶付钱一气呵成,全程不到两分钟。 没人问他钱是从哪里来的,另一个世界的钱居然也能通用这样的问题。 周防尊只是看了他一眼,伸手摸了摸抱着兔子玩偶十分开心的小姑娘的头,继续带着人向目的地走去。 这个红色的兔子玩偶成为了栉名安娜的新宠,她走到哪里都要抱着它,睡觉也要搂着。 相柳京推开门走进来,还没有落座,就被小炮弹似的冲过来的小姑娘抱住了大腿。 “尊”栉名安娜仰着脸看他,眼神很是纠结和不解,“为什么,看不到” 嗯 什么看不到 相柳京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栉名安娜一手抱着他的大腿,一手从裙子的暗袋里摸出一颗红色的玻璃珠子,放在眼睛前,对准了被她抱住的大人。 “安娜看不到尊,为什么” 相柳京看到她的招牌动作,这才恍然大悟般反应了过来。 小姑娘说的看不到,是指他的心音。 栉名安娜的能力很特殊,介于读心和预知之间,是一种偏向于玄学的能力,也更像是人脑精神力的更深层次进化。 通过由自己的血液凝结的玻璃珠,她能够看到人的内心,还能通过玻璃珠和地图结合,确认他人的位置和行踪。 在另一个尊到来之前,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自己看不到的人。 这个尊,看不到。 就像是没有生命一样,是空的,是虚无的。 栉名安娜很害怕,她不是故意要去看这个尊的,她是不小心才发现的。 受到了大惊吓的小姑娘没有把这个发现告诉任何人,而是请十束多多良把人叫上来,只有两个人在,然后偷偷地问。 她很害怕。 尊的情况很不好,她能感受得到,尊很难受。 这个尊也是,为什么看不到 凡是有生命的存在,都会有心声,为什么她会看不到 “尊我害怕。” 栉名安娜把脸埋进红发男人的颈窝里,声音有些发颤。 不死鸟周防尊将她抱稳,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脊,像是在哄被噩梦惊醒的幼崽一样:“不要害怕,安娜,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的力量已经超过了你能看到的范围,所以看不到我的内心,这是很正常的,不用为此感到害怕。” 栉名安娜怯生生地问:“真的吗” 红发男人点头,并问道:“要看吗” 小姑娘终于打起了精神,很认真地点头。 不死鸟周防尊将她放在榻榻米上,自己也盘腿坐下,然后抬手将戴在右手上的繁复链戒取了下来。 他微笑着看向紧张的小姑娘,道:“现在,再看一次吧,安娜。” 栉名安娜很紧张地点点头,再一次将玻璃珠放在了眼前。 这一次,她惊讶地张了张嘴,发出哇的惊叹。 她看到了。 不是从前看到的人的心声,而是 一只浑身沐浴着火焰,正在振翅飞翔的红色巨鸟。 它无比的美丽,比她见过的任何事物都要美丽一百倍 栉名安娜不禁喃喃道:“红色好美” 它像太阳,像篝火,像一切充满了生机和希望的东西,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红色。 不死鸟周防尊轻轻笑了,他看着惊讶得睁大了眼睛的小姑娘,异色的眼眸中漫上了怀念的色彩。 他透过依旧天真的栉名安娜,看到了那个已经逝去了很久很久的小女孩。 他的安娜第一次看见他,也是这么的惊讶。 他曾问过她看到了什么,他的安娜是这样回答他的。 “是希望。” 栉名安娜说得很认真,眼睛里满满都是他的倒影:“是光的希望。” 对于栉名安娜而言,不死鸟周防尊就是她的希望。 是他将她从黑暗中救起,是他带着她走向希望,也是他为她撑起了一把无坚不摧的庇护伞。 而于不死鸟周防尊而言,栉名安娜是他在那人世间唯一的羁绊。 哪怕时间已经过去了太久太久,她也依旧是那唯一的羁绊。 被他放在心上,永恒铭记。 楼下。 就在不死鸟周防尊摘下链戒的同时,还在闲散喝酒的周防尊猛然抬起头来,精准地看向了二楼的某个位置。 他显得很是震惊,草薙出云第一次见到他这么震惊。 “尊,怎么了” 周防尊没有回答他,只是紧紧地看着那个位置。 他没有感应错,这股明显已经超过了德累斯顿石板的力量来自于他的同位体。 与此同时,青之王的屯所里,警报声连天地响起,惊得所有人差点儿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负责监督各地威兹曼偏差值的负责人员看着屏幕中的数据,已经被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室、室长威兹曼值超过了历史值” 宗像礼司风似的从办公室冲了出来,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