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衬托下显得更加漆黑,偶尔可见一扇窗户在他们头顶上射出火红耀眼的光芒。 “我没听到海格的声音。”埃斯特拉突然想起什么,在德拉科耳边小声说道,“他不会因为去年的报道——” 德拉科捏了一下她的手,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埃斯特拉便不再问了。 下了马车,穿过石板铺的地面,向右边通往礼堂的两扇大门走去,开学宴会就在那里举行。礼堂里满满当当地摆着四张长长的学院餐桌,上面是没有星星的漆黑的天花板,与他们透过高高的窗户看见的外面天空一模一样。 埃斯特拉走向格兰芬多长桌,在空位上坐下。教工餐桌上虽然少了海格那样一个引人注目的人,但是多了另一位另一种意义上让人移不开视线的人。 她看上去就像某个人的未结过婚的老姑妈,身材又矮又胖,留着一头卷曲的灰褐色短发,上面还戴着一个非常难看的粉红色大蝴蝶结,跟她罩在长袍外面的那件毛茸茸的粉红色开襟毛衣很相配。这时,她微微转过脸,端起高脚酒杯喝了一口,露出一张苍白的癞蛤蟆似的脸和一对眼皮松垂、眼珠凸出的眼睛。 多洛雷斯·乌姆里奇。这是埃斯特拉见过的为数不多的父亲的同事之一。 这时,通往大厅的门开了,长长的一队看上去惊魂未定的一年级新生由麦格教授领着走进了礼堂。麦格教授手里端着一个凳子,上面放了一顶古老的巫师帽,帽子上补丁摞补丁,磨损得起了毛边的帽檐旁有一道很宽的裂口。 礼堂里嗡嗡的谈话声渐渐平息了。一年级新生在教工桌子前排成一列,面对着其他年级的同学。麦格教授小心地把凳子放在他们前面,然后退到了后边。 这顶古老的帽子唱了一首新歌。埃斯特拉盯着自己的盘子,直到最后几句话飘进她的耳朵: “…… 我们的内部必须紧密团结, 不然一切就会从内部瓦解。 我已对你们直言相告,?我已为你们拉响警报…… 现在让我们开始分院。” 现在才讲紧密团结,实在是有点晚了。有些隔阂从他们踏入霍格沃茨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存在了数百年,而一年又一年的学生们显然没有让情况变得好起来。在分院结束,晚餐开始的时候,埃斯特拉想到。 餐桌上堆满了一盘盘牛肉、馅饼、蔬菜、面包和各式各样的饮料。她拿了一小块鸡肉和沙拉,还有布丁。没有莱拉监督,甜品和温暖的饮料很快就让她的大脑变得迟钝,只想要换上睡衣回到那张床上—— 晚宴后邓布利多例行起身讲话。然而,就在他传达了注意事项、介绍了新教授后,乌姆里奇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与她给人的感觉一样,看似别出心裁的穿搭下是标准的魔法部官腔,她的演讲也仿佛只是誊抄在上好羊皮纸上、但内容本身毫无新意的陈腔滥调。然而出生在一个魔法部高级官员的家里,埃斯特拉发现自己已经不得不自动理解了这段演讲的隐含意义。 康奈利·福吉终于不能接受其他人有着比自己更高的权威,要将手伸进霍格沃茨了——安排一位副部长来到霍格沃茨教书,就是第一步。 - 晚餐结束,埃斯特拉跟着人群一起回到格兰芬多塔楼。公共休息室依然摆满了已经磨破的、又松又软的扶手椅和摇摇晃晃的旧桌子,壁炉里噼噼啪啪地燃着旺火。学生们有的在暖手,有的在布告栏前张贴公告。 埃斯特拉回到了女生宿舍。塔菲远远地在她的床上对她叫了一声。 拉文德·布朗和帕瓦蒂·佩蒂尔进来后便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正说些什么。但是等到赫敏·格兰杰也进来之后,她们一下就停住了,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你好,诺里森。”赫敏当做没有注意,自然地和她打了招呼,又去招呼拉文德和帕瓦蒂,“你好,拉文德,帕瓦蒂——假期过得怎么样?” “还不错。”埃斯特拉注意到另外两个人不自然的神色,一边给塔菲挠下巴一边主动说道,“除了有几天实在是太热了,我妈妈的花差点就被太阳晒死。” 她们随意寒暄了一下,宿舍里的其他人始终保持了沉默。过了一会拉文德开口了,“嗯……我看到你和波特还是很亲近。赫敏,你有没有想过——”她似乎是在努力斟酌措辞,想听上去没有那么不客气,“就是他和邓布利多上学期结束的那些话,有些……夸大其词,甚至是——” “假话?”赫敏平静地补充了拉文德没有说出口的那个词。 这下连埃斯特拉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嗯……或许是吧,毕竟你们一直都很引人注目,特别是他。”拉文德继续说道,“还有在特里劳尼教授的课上,他——”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赫敏不客气地打断了,“如果你情愿相信一个不学无术的骗子,而不是切身经历过一切的你的同学,那就闭上你的嘴,不要再对哈利说三道四。一份报纸就可以影响你对别人的判断,实在很可悲。” 可以看出拉文德和帕瓦蒂都很不服气,但是也不打算和赫敏争辩更多。她们拉上了自己的帷幔不再尝试和她交谈。 赫敏转过身来看着埃斯特拉。“你不会也这么想吧,诺里森。” 埃斯特拉平静地看着她。赫敏·格兰杰话中有话,但她不打算在这件事上做一个和三人组一样勇敢的出头者,更何况——这其中还有更复杂、更不能开口的原因。她摇摇头,“怎么想都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