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是否值得相信没有意义。因为他是灸亣镸荖·舞,而她是墨尔哲勒·月,所以她合该无条件信任他,没有前提,也无须逻辑。
不论将来会有什么变数,不论那时他又会如何待她。如果是他,她就是切断自己的全部退路又有何妨?纵使粉身碎骨,亦不后悔。
心尖微微发颤,墨月点点头,小声道:“嗯,我明白了。”
灸舞观她神色,知她领悟了自己的意思,也猜到她大概发散了些什么,略有些无奈地一弯唇,伸手揽面前的人入怀中:“你啊,要是真的愿意相信我,就少想点有的没的。”
墨月抿了抿唇:“哦……我尽量。”
一时间,两人都闭上了眼,体会着这一刻的宁静。然而,关闭视觉系统后,其它感官就会变得更加敏锐。过了一会,墨月轻轻喊了声:“灸舞……”
“嗯?”灸舞发出一个鼻音,听上去有些闷闷的。
“要不,你还是放开我吧。”
灸舞僵硬一瞬,道:“好。”
分开的时候,墨月的膝盖抬了一下,似乎不小心碰到了什么,灸舞冷不防倒吸一口气。两人无言对视,几秒后,灸舞猛地倾身过来亲她。
墨月再次阖眸,隔着睡裙都能感觉到他握着自己腰的手心在发烫,随后渐渐上移,温度传遍全身。两个人都喘着气,她的头发乱了,睡裙也变得皱巴巴的。
热意快要膨胀到临界点,灸舞用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逼着自己停下,抬起头来,哑着声音问:“可以吗?”
墨月松松地抵着他,内心一番挣扎后,还是说:“我想再过一段时间……”
“行。”灸舞手臂在她两侧一撑,就要起身离开,“那我去趟浴室。”
出乎意料地,墨月拉住了他。灸舞皱着眉,询问地看她,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墨月咬唇,豁出去般道:“你教我帮你吧。”
话音刚落,灸舞瞳孔一缩,她被重新拉入怀中。
一阵折腾又清理完后,墨月只觉得疲乏困倦,胳膊也酸极了。她缩在被子里,企图把自己埋起来不看他。听见灸舞在低低地笑,她又羞又恼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然后,灸舞把她捉了出来,温柔地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睡吧,我亲爱的月亮。晚安,做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