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 范府。 王翠英脸色难看:“你说什么?竟然有人袭击我州府?” “母亲,千真万确,而且攻势凶猛,若是再不派人支援,恐怕就危险了!”范侨翼声音急切,担忧尽显。 “大哥,莫急!” 旁边的男子拱手,接着道:“母亲,州府空空如也,对我范家并无任何影响,所以儿子觉得,没必要大动干戈,还是确保范府和矿场的安全更为恰当。” 王翠英没有言语,而是陷入沉思。 若是敌人出手,理应攻击范府,可是为什么要对州府下手,何况如今的州府什么也没有,即便是拿下也毫无意义。 不对! 虽说州府什么也没有,但如今却掌握在范家人的手里。 而州府丢失,打的是范家的脸。 如此一来,范家的威望,必定会大打折扣,何况离都的争斗越来越白热化,若此事处理不当,必定会带来不可估量的影响。 若是长此以往,谁都可以踩一脚,那范家的麻烦只会越来越多。 日积月累,后果难料。 必须要把这种气焰扼杀在摇篮里,要让这些人知道,招惹范家,那就是自寻死路。 想到此处,王翠英大喝:“去,派人支援,同时立即把派往矿场的人调回来…” “母亲,不可…” “按我说的做!” 王翠英一锤定音,不容任何人质疑。 如此安排,其实她也有难处,如果让范府的守卫倾巢而出,那范府就会变得空虚,自动陷入危险的境地。 再者说,谁知这是不是调虎离山。 所以,范府的守卫不能动,可当前又拿不出人,就只得将那一百余人调回来。 至于矿场,想必短时间内不会出问题。 待渡过当前的危机,再作打算。 范府的动作,很快就传到姜灿的耳朵,他略微欣慰,但还是有些担心,因为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后山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