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出宫嫁人的日子过得差。 当然以后通人事的紫簪想嫁人,苏辰还是会给她送一份嫁妆。 但现在看紫簪这样肯定的说已经是他的人,也不像是单纯的以为躺一个被窝儿就能生孩子的人啊。 刚冒出这个想法,就见紫簪捂着肚子哽咽道:“奴婢已经怀了王爷的骨肉啊。” 苏辰的表情彻底迷茫了,半晌后不得不承认,还是他太天真。 “辰儿,这个孩子你可认?”康熙看向儿子问道。 苏辰:“我有没有跟她睡我还不知道吗?碰都没碰她一下,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等等,不会这个紫簪真的是那么单纯的? “阿玛,会不会是她觉得跟我躺在一个被窝里过,就觉得自己怀孕了,然后才说自己怀孕了?” 保清跪在地上,都没脸看大哥。 到现在了,大哥还是没有怀疑他,尽管他前面才说过曾经和紫簪发生了什么的那些话。 康熙发现自己儿子言语没有作假,竟真是有这个方面的担心。哎,不愿意把身边的人想成坏人,这可能是辰儿身上唯一突出的闪光点了吧。 “叫刘太医来。” 梁九功马上领了吩咐去喊刘太医。 刘太医是御用太医,口风很严,不用担心他在外面说什么。 老太医进来给紫簪把脉时,后者抖得几乎要晕倒,已经不必刘太医说什么,苏辰就知道紫簪的确是有了身孕。 他惊讶的目光投在保清身上。 保清察觉到视线,抬头看向大哥,眼中尽是无声的抱歉:辜负了你这么维护我。 大哥单纯到有些蠢了,保清现在才觉得小时候把大哥当作是敌人的自己错失了多好的良机。 如果当时能够像如今的小四这般,大哥也会跟护着保成、小四一样护着他吧。 阿玛这么疼宠大哥,若干年后,自己不一定是半点机会都没有--- 心里不由自主的汩汩冒着这样的念头时,保清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等等。 他听见大哥说了什么? 不是大哥,这样说他的只能是辰亲王。 辰亲王大哥用一副不可思议的口吻说道:“保清才多大,怎么可能让人怀孕呢?刘太医,你的脉可把准了?” 唯一的外人刘太医:很担心被大阿哥灭口有没有。 “微臣以三十多年的行医生涯保证,紫簪姑娘的确是有身孕了,两个月有余。”刘太医躬身垂着脑袋,帽檐把他脸上的表情遮的严严实实的。 苏辰还是不太相信,转而审问紫簪:“你确定你只跟保清那啥了?有没有可能是你的其他相好?” 紫簪听了这些话,羞愤欲死,面色一片决绝:“奴婢只跟过您,不可能是大阿哥的,是您的。” 话落就要撞柱而死。 保清:今天才算看清了大哥的真面目,太狠了,杀人只用诛心刀啊。 紫簪的动作被小太监们拦下来,她耍起无赖来:“皇上,您要给奴婢做主啊,您把奴婢派到王爷处,奴婢心里眼里便不敢再有别人。” 康熙冷笑道:“你倒是个去做死士的好苗子,保清都认了,你还不认?” “奴婢没有跟过大阿哥,奴婢不认。”紫簪就是咬死不认,她不信皇上舍得赌她肚子里的皇孙到底是不是辰亲王的。 如果不是,到时候再处置她也就罢了。 如果是呢,辰亲王的长子,皇上和辰亲王都承受不起这个损失。 她很笃定当今皇上对血脉的看重,但却不知道皇室之人的狠心。 康熙只笑了笑,对保清道:“此女这般坚决的维护你,是不是受了你的蛊惑,想要毁了你大哥的名誉?” 保清都没有反应过来,他怎么就搬弄出这样的是非来了? 不就是血脉偾张没有控制住跟大哥的一个宫女儿好了吗?他承认了顶多挨训斥,他犯得着勾结这个女人陷害大哥? “皇阿玛,儿臣冤枉。”保清觉得窦娥都没有他冤,转头瞪着女人道:“那天晚上你去给我送茶,故意弄湿了我的衣裳在我身上摸来摸去的,咱们就---前几天你还跟我说你有孕了,我、我说找我额娘帮你从大哥那儿要过来,你都同意的,怎么你今天又坚持说这个孩子是大哥的?” “孩子到底是谁的?”保清问出这一句,都快崩溃了。 以后再也不在外面跟外面的女人亲近了。 苏辰说道:“插一句,保清,她的孩子绝对不是我的,因为大哥对自己还是不是童子之身是很肯定的。” 保清:你保持着童子之身,是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苏辰昂昂头,拿了一颗荔枝。 一时间落针可闻的乾清宫响起咔吧咔吧剥荔枝的声音,这声音很轻,却像是重锤狠狠敲在紫簪以及保清的心头。 剥出来一颗圆溜溜晶莹剔透的荔枝,苏辰才发现没人说话,便提醒道:“不如查查紫簪的物品,确定一下她有无其他相好?” 康熙:他是白担心了,这个儿子就是心里黑的。 苏辰认真道:“万一紫簪还有别的相好,这孩子八成是那人的,她担心奸情被发现,故意趁着那天保清喝醉跟他亲近,然后把孩子栽在保清头上呢。不过阿玛,儿子跟您求个恩典,如果紫簪真的还有其他相好,就放他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