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临了,子骞最后四下望了几眼,却还是没能寻见她的半点踪迹,直到听阿姐唤自已,才不得不意兴阑珊才上了马车。
待她再回头,马车已经远去,她没来由的愈加失落和委屈,直到回到家里,满身的情绪依旧无的放矢,她只好拿手中的那把扇子出气。
见嬣婉拿着扇子又拍又打,琥珀又闹不明白了,前两日的姑娘还是喜笑颜开、乐不思蜀的,怎的今天从外面回来就成了气急败坏,失魂落魄?
子骞却并不知晓嬣婉无端的误会,坐上马车后,他满脑子都是嬣婉粉衣红裙的模样。直到月上柳梢,她的身影依然在心间挥之不去。
回想与她相遇后的种种,子骞尝试着将两张脸合二为一,原来自己也有这般后知后觉的时候。
夜色如水,那苍穹上的一弯新月,仿佛化作她的笑脸,那样绝美迷人。他对着夜空竟一人痴痴扬着嘴角。这时他的心中隐约荡漾着层层涟漪,那是不易察觉的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