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也只是形只影单。月光下,嬣婉仿佛看到自已未来的模样,这让她不由心间一颤。
待嬷嬷走后,若大的库房里只剩下嬣婉一人,她左顾右盼,最终将目光落在镜前的自已,木然看着,一言不发。
这时,她是想起了什么,从头上拔下那个簪子,那是子骞亲手定制的簪子,是他给她的及笄之礼。
原以为及笄之后便能如愿地嫁与他,可谁曾想天意弄人,世事无常,他们就这样被紫禁城高大的红墙阻隔。
她拿起簪子细看,纤细如发丝的几股银丝缠绕在一起,彼此交错,仿若水波起伏流动,链坠子是一朵晶莹剔透的羊脂玉雕刻成的玉兰花,精雕细琢,像极的真花一般,仿佛凑到鼻边就能闻到它的清远香气。
想起子骞为自已费尽心力,她只觉宛若刀尖猛地一触心口,不禁捂着胸口,趴倒在桌上,万千思绪,波涛汹涌,激荡在胸,却无处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