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滚滚滚!”林睿笑骂了一句。 等出了医院,宿礼和郁乐承坐公交打算回校。 两个人一人咬着一根雪糕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宿礼忽然含糊不清地开口,“要是做父母也需要考试就好了。” 雪糕的甜意顺着舌根缓缓地化开,郁乐承看着人道上牵着手的一三口从车窗掠过,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 又过了一会儿,等雪糕只剩雪糕棒的时候,宿礼忽然转过头看向他,“郁乐承,心说要杀的时候,在想什么?” 想把宿礼带走藏起来,把他的手腕脚腕全都绑在床上,脖子上戴上漂亮的黑丝带,先做了再说。 郁乐承咬着雪糕棒慢吞吞地眨了眨眼睛,“害怕,想跑。” 宿礼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怎么跑?” 郁乐承垂眼睛,在木质的雪糕棒上留了个牙印,“要是跑掉,就只剩己了。” 宿礼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笑了起来,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说:“是不是还挺幸运的?” 郁乐承心虚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