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简单直接。 所这就像是借物喻。 他也想成为这世界上纯粹、高贵、不可侵犯的神吗? 温黎正打算再多问几句,却见房门传动静,本能地把没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珀金却倏地抬起眼。 每天清晨都会有一队仆进入他的房间换茶水,进行一些简单的整理。 这是几乎不会改变的日常,通常这个时候他都在阅读,不想被无聊的问答打扰。 所,他直接给予了她们进入的权利,无需敲门。 房门被推开,一队仆鱼贯而入。 为首的那名仆低眉顺目地走入房中。 珀金大不喜欢被注视,她低着头径直朝着茶壶摆放的方走去。@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然而不经意间,她冷不丁瞥见另一这个时间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脚步不由得一顿,条件反射地讶然看去。 “温黎小姐……?!” 金发“少”面无表情地站在落地窗旁,温暖媚的光线却驱不散她身上似曾相识的冷郁息。 四目相对。 温黎敏锐地感觉珀金眸底的温度正在极速冷却,连忙侧身自然地把花艺剪刀从他手中接过。 “做得勉强说得过去。”她学着珀金平时的语淡淡说,“后,这片花圃也一交给打理。” 顿了顿,她垂眸看珀金,回想起昨晚珀金扬言要剪秃她的样子,现学现卖,“有什么异议吗?” 珀金的视线依旧锁定在开口惊呼的仆身上。 良久,他才神情沉冷地抬起眼看温黎,没有说话。 温黎用眼神示意“快点入戏啊”,但队友始终不配合。 她只好轻咳一声,压低了声音:“嗯?” 珀金的余威似乎还残存在这具身上。 温黎发现自己当真用一种恐怖片里大反派的语说话时,还真有点那种阴晴不定的味。 刚进门的仆们瞬间跪倒一片,纤细的脊背不自觉地发着抖,仿佛她下一秒就要开始大开杀戒。 哦,上帝啊!这就是上位者的威严吗? 真是——太爽了啊哈哈哈哈!!! 如果让她穿越成皇帝,想必她也一定会成为一个昏君吧。 温黎下意识瞥了一眼珀金,然后浑身一凛,瞬间从美好的幻想中被拽回现实。 珀金正毫无温度地看着她。 这种眼神让她感觉头皮发麻,仿佛要被目光活剥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见珀金从嗓子眼里挤出的声音。 “……没有。” 可是这语不仅丝毫不出多少情愿恭敬,反而有一种想要生啖肉的毛骨悚然感。 不仅寻常的仆没胆子这样开口,还极其不符合温黎平时“苦恋傲慢之神多年”“性格开朗好相处”的设。 为首的仆此刻也正匍匐跪地。 但这充满了违和感的语,她睫毛下意识颤了颤朝着金发“少”的方投去一眼,满脸的困惑。 温黎一直留意着仆们的反应,见状简直无奈。 她好不容易安抚住珀金,这边竟然又开始作妖,难真的是嫌命长? 【请玩家谅解,为了维持每位可攻略男主的设,NPC的智商通常不会太高。】 系统丝毫不虚地说,【不然,就凭珀金的嗜杀程度,如果仆都乖乖话,他早就没机会动手了。】 好吧,说的有理。 但是现在是她改造珀金天赐的好机会。 温黎大脑飞快地转动起。 她回想着昨天珀金说过的每一句话,挑了一句还算是合时宜的毫不犹豫搬过,阴阳怪地开口。 “看起,好像很好奇?” 熟悉的讥诮声音居高临下地落下,仆脑海中像是程序化一般瞬间闪回无数血腥的场面和传闻。 她登时浑身一抖,瞬间清醒了。 她突然有点无法理解自己刚才在做什么。 ——她怎么敢在珀金大面前东张西望? 仆深地低下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恭敬姿态匍匐跪好,像是一座石像一般一动不动。 “抱、抱歉,珀金大……” 温黎看着身前恭顺跪倒的一大片,底再次涌起一种强烈的满足感。 这就是做神的感觉吗? 一句话就让一动都不敢动,不敢违抗,不敢顶撞! 她之前过的底是什么样的日子啊。 温黎深深吸了一口。 嗯~感觉空都比平时新鲜呢。@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太爽了,比她想象中还爽! 放松下之后,温黎才后知后觉地察觉一视线不冷不热地粘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