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不带任何情绪。 赫尔墨斯垂下眼睫,看着杯中没有喝完的酒液。 血月倒映在里,猩红的色泽和暗红的液体交融在起。 那个属于他的倒映在圈圈点点的涟漪中破碎,几乎融化在里。 另只纯金的高脚杯被留在了露台栏杆上,孤零零地立在不远处,拖拽出条狭长的剪影。 杯壁上的狮鹫兽浮雕安静地注视着他。@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赫尔墨斯随瞥眼那只人问津的酒杯。 这还是他第次听见别人形容他曾经的样子。 但现在的他有什么不好? 赫尔墨斯端着掌心空荡的酒杯,转身走宴会厅。 “我们去吧,未婚妻。” 在他身后,留在原地的空酒杯被骤然而起的金影捏碎,红酒泼洒顺着栏杆滴滴答答流淌下来。 暗红的色泽蔓延,浓郁像血。 温黎双眼缓缓瞪大。 她突然从繁杂的忆中翻找了张模样的脸。 ——她想起了尼尔森的身份。 此同时,她也想起在水镜中那阵兵荒马乱的追杀,还有掠过她咽喉冰冷的刀刃。 当时,她被那名魔使逼断崖边,也亲耳听见他给沉浸在盛怒中泽维尔的答案。 ——“是谁派你来的?” ——“是……赫、赫尔墨斯大人……” 然后,魔使脸上狰狞的具断裂。 露出张清俊却阴冷的脸。 正是尼尔森。 金少女赫然抬眸,朝着白神明离开的方追了过去。 “赫……” 她想开口提示点什么,但是整个人却倏地像是被寸寸冰封般,凝滞在了原地。 仿佛被瞬投入冰冷的深海,她感觉浑身动弹不,开口的力气都被剥夺,个字都说不出来。 股强烈的牵扯力撕扯着她的灵魂。 在昏沉的刺痛之中,温黎按捺不住,识黑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