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杭无辛拍了拍傅誉之的肩膀,傅誉之才回过神来,坐下跟杭无辛一起抄写。 杭无辛一边伏案抄写,一边偷瞄着对面的傅誉之,傅誉之埋着头,笔走龙蛇,力透纸背,速度奇快,透着点烦躁,眉目微凝,心思明显不在上面。 反正气氛不对,连带着他也不敢说话,只能埋头一刻不停地抄写。 又想到杭有枝走前那句话的语气,以及对傅誉之的态度,隐约感觉到两人之间可能发生了点什么。 思索到这儿,他就有点绝望了,两人之间的关系遇冷,最后受罪的还是他,毕竟他夹在中间,一个是他亲姐,一个是他室友兼半个师傅。 真的,建议你们自个儿祸害自个儿,别殃及池鱼。 杭无辛又琢磨了片刻,觉得以毒攻毒最靠谱,下定了决心,便搁下笔,抬头看着傅誉之。 傅誉之注意到动静,也停下笔,抬起头:“?” “你去我姐房间抄吧,跟她说我要睡觉了,嫌你点着灯太刺眼。”杭无辛看着傅誉之,借口都给傅誉之找好了。 杭无辛每日都看书看到半夜,根本不会这么早睡觉。 傅誉之闻言就是扬唇一笑,想着他教了这小子这些日子策论没白教。 然后心情有点好地,配合地,起身收拾纸笔,“行,你早点睡。” 出门前,还把杭无辛剩下没抄完的纸也抱走了。 杭无辛看着空无一纸的桌面,听到门“吱嚘”一声被轻轻带上,笑了笑,算他这个姐没白卖。 又伸手从桌边取过本书翻看,微微叹了口气。 但愿。 但愿他没白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