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了。”
“就是没想到,后面又被带到这个药铺来,还得跟着他们掀掉你的摊子,对不起,殷姑娘。”
殷梦见他黝黑的脸上多一道红,关切地问:“真是抱歉,没想到我给你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那你之后可有安排好去处?”
“这个,没有。”他双手捧着碗,结结巴巴道,“我,我想跟着殷姑娘你做事,不知道能不能行。”
“你是我见过这么多被保护的人中,唯一肯把我当做人看待的,而且我听说你和殷老爷也分了家,所以……”
殷梦上下打量着他,武力值和心思都没问题,只是目前她自己也是寄人篱下,加上之前那个车夫的事,这回还是先找程知问问保险。
“大虎,这个我确实做不了主。”
她浅笑回应:“这样吧,正好我要去看程公子,你跟我去他那儿,看看这屋子的主人怎么说。”
“好,多谢殷姑娘。”
两人来到程知房外,见有财正端药进去,殷梦随即取过药碗道:“我来吧,他最不喜欢喝苦的,一般人劝不动。”
有财愣了下,顺从地递上药碗跟她走了进去。
“先喝药。”殷梦刚跨进门,就用眼神扫射定住了想要下床乱动的人。
“好吧,我喝。”程知习惯性缩回床边,缩紧脖子诺诺接过药碗,一口把药闷完,随即摊手道,“给我。”
“呐,含着,不许嚼!”她伸出食指警告。
殷姑娘居然就这么制住了公子?平日里他可是怎么哄都骗不到公子喝药,最后还是得老爷来发威才能成功。
有财站在一旁,回想起进门时她说的话,还有公子伤后的奔忙,忽然觉得她能得公子青睐,恐怕还真不是因为模样,看来日后得对殷姑娘好些才是。
“有财,想什么呢?”程知对他大喊,“按殷姑娘的吩咐,赶紧去看看院子里的贵客如何了。”
“啊?是,我这就去。”他收起药碗,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殷梦见他离开,起身合上房门,这才领着大虎来到房间中央:“这是我之前跟你说的大虎,在我刚来的时候帮过我,记忆力还特别好。”
“见过程公子,我没有殷姑娘说的那么厉害,就是想靠力气赚点钱养活自己,没想到两次遇见姑娘都是在做害人的营生,跟姑娘为我做的相比,实在算不得什么。”
大虎跪地磕头道:“程公子,其实我是想留下来做些杂事,那些昧良心的活儿干起来实在难受,稍不注意还会丢了性命。”
“只要您肯留下我,不管做什么都行,我虽没读过什么书,但也分得请黑白,要是公子不嫌弃,我大虎甘愿卖身给程家。”
啊,这一上来就卖身也太过了吧?
殷梦连忙开解他:“那个,大虎你不用说得这么死,毕竟以后的路还长,谁都说不准将来会怎样,是吧?”
说完,她又看向身旁的程知,见他脸色除了有些发白并无异样,心里悄悄送了口气,这回她总算没有看错人。
“大虎,名字确实和你很配,属虎的?”程知动了动嘴唇,轻声问。
“是,家里就我一个人,爹娘都死得早,绝不会给公子添麻烦。”他叩头抵在石砖上回答。
声音洪亮,刚才没人搭理他也还算守规矩,程知看向床边的人道:“梦梦,把你新做的药片给我。”
“你想干什么?”她警惕地捂住胸口,“这药不能乱吃,我还没测试安全性呢。”
“放心,我不吃。”程知艰难扯起嘴角道,“我有用处,给我吧。”
“不行,你这人上次就是这么诓我的,这次才不会上你的当。”
她转过身抱紧双臂,恶狠狠睨向他:“不给!”
大虎见状,抬头主动请求:“殷姑娘,让我来试试吧,像我们这样的人受了伤没少用土方子,身子早就习惯了。”
“嗯,我正有此意,你是回来的人中伤势最轻的,应该不会有事。”程知靠在床边附和。
“那也不行,这太危险。”殷梦想也没想,偏头一拳捶向身旁人的大腿。
“嘶,梦梦你轻些,我现在是伤者!”
床上人装出痛苦的模样,眼疾手快地拉起她跌向自己,低声道:“你要是不给,大虎可就真的没地方去了。”
“你同意留下他了?”殷梦惊喜眨眨眼。
看见她眼里透出的星光,程知无奈点头:“你都把他带进来了,我还还能说什么?只是我的人设不能崩,这个程度必须做到。”
这倒是说得没错,殷梦摸摸手里的药包,起身看向地上的人,还是有些犹豫,NPC也是生命,可要是不给就收了他,难免会引来新的麻烦。
大虎看出她的纠结,又一次叩头请求:“殷姑娘,你就把药给我吧,不会有事的。”
“这……”望着他渴求的眼神,殷梦狠下心拿出一片药,“好吧,你吃这个试试,正好你有淤伤,看看是否能加速淤血散去。”
大虎急忙拿走药片吞下:“多谢殷姑娘,多谢程公子。”
“来人,给他分出一间房来,你们派些人轮流观察,若是有情况立刻汇报。”
“是,公子。”
待两人离去,殷梦盯着他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以后不要这么冲动,不然我回去可没法跟你爸妈交代。”
“嗯嗯,我知道,当时就忍不住嘛,谁让他们欺负你。”
程知笑嘻嘻蹭上她的手道:“哎,听说你把树林里的两人安排在你隔壁?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快跟我说说。”
“少跟我嬉皮笑脸的。”
殷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