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直冲桌边:“严虎,你找死!”
“呵,我正愁找不到你,没想到你却自己送上门来。”
硬生生挨下那棍,严虎摸了把头顶的血,当即大喊:“来人,把他给我捆了!”
呼呼——寒风吹过,寂静无声。
“来人!你们都聋了吗?”他再次大喊,还是没人回应。
后知后觉的严虎伸手挡在身前,微颤质问:“你,你做了什么?”
程知紧绷着脸,对着他的肩膀又是一棍,而后不着痕迹地移到桌边,把殷梦护在身后。
探得她呼吸平稳,身上也并无外伤,程知稍稍找回理智,冷笑回答:“你自己去外面看看不就不知道了?”
曾在他手上吃过亏,严虎不疑有他,撒开膀子就朝外跑。
在看到门外死掉的护卫后,他立刻张嘴大喊:“来人——”
“严公子,这些力气还是留着待会儿再用,说不定我还能留你条命。”
“你,你不是叔父的人!你是……”
惊呼声戛然而止,方才那仆人一掌打在他颈间,看向门内的程知:“程公子,此处不安全,车马就在外面,请随我来。”
说完,他扛起严虎就朝墙角走去,程知连忙背着殷梦追在他身后。
再又一次平地起飞后,程知实在没憋住:“叶公子,今日之事为何你会知晓?还搬作婢女出现在梦梦身旁?”
叶逸站在马车外,略带歉意低头道:“是我听蔓蔓说殷姑娘要赴宴,便瞒着她自己来了。”
“方才我已经说了,这件事很复杂,为了二位的安全,我想个中缘由,你们眼下还是不知道为好。”
他送上一颗解药又道:“把这个给殷姑娘服下,半个时辰后她就会醒来,车夫会把你们送回药铺。”
“记住,今日之事切勿多言,待时机成熟,你们自会明白。”
不等程知再问,他便飞身跃至房顶,拎着严虎不知去了何处。
车夫也按照他的指示,把他们安全送回药铺后,迅速驾车离开。
在房间内安顿好殷梦,程知反复回想,还是没找到答案。
“唔,好晕。”殷梦睁眼看向四周,很是惊喜,“程知?我们安全了?你有没有受伤?”
“喝点水吧,我没事,放心。”他端来温水,挤出笑道。
“严府守卫森严,你是怎么把我救出来的?那个严虎没追来吧?”殷梦小口抿着杯沿追问。
“他不会来的,叶公子已经把他带走了,今日救你出来也多亏了他。”
“这么看来,那个系统还算有点用,你之前煞费苦心接近他,也不算白费功夫。”
殷梦放下茶杯,撑着床板起身道:“你怎么看起来不高兴?”
“我,梦梦,你……”
程知一咬牙,倾身熊抱住她道:“梦梦,对不起,今天是我害了你。”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去贵女府上你都不知道,少来这套啊。”
怀中的推力变大,他赶忙坦白:“其实,今日我去过那个贵女府,只不过是在墙上,我看你没拒绝那几个男的,一生气就跑了。”
“哪知道,后面你就被人带去了严府,要是我晚点走,你也许就不会被迷晕,还,总之,这事怪我。”
原来之前她看到的不是幻觉!
殷梦不再用力,附和道:“对啊,这件事真要算起来,源头还真是在你。”
“梦梦,我……”
感受到胸膛的不正常起伏,她嗤笑着补充:“要不是为了你的科举任务,我是真不想去那种地方。”
“现在好了,本想给你找找后门,哪知道人家早就看上我的商业利益,抢着想把我拖入深渊,还是我太天真啊。”
她握拳挥向程知胸膛,很快又释然:“不过,今日出了这种事,他们应该不会再找我了。”
“梦梦,你怎么知道我的科举任务?”程知扶着她的肩膀问。
“系统任务达成90%,然后它就自己升级了,我也能看见你的任务,就这两天的事。”
殷梦说着,又是一拳打在他身上:“哎,程知,这么大的事你都瞒着我,还当不当我是你朋友啊?”
“当的,怎么能不当。”他撇开右手,定定看向殷梦道,“梦梦,经过刚才的事,我不想再逃避了。”
“你,只当我是朋友吗?”
短暂沉默和她脸上的错愕,让程知瞬间清醒,果然是这样。
他站起身子,退到床边半米的位置,微笑开口:“抱歉梦梦,你刚醒来,该好好休息的,我先出去了。
“等等!”
急促地呼喊后,手臂上多出一圈束缚:“那个,你手上有倒刺,必须赶紧处理,至于那个问题,我也想与你说清楚。”
“不如,我们边包扎边说?”
小臂上柔软的触感,要比往日都有力,叫他无法挣脱,他也不想挣脱。
“好。”缓缓答出这个字,他搬来圆凳坐在床边,默默凝视着殷梦。
“程知,今日在贵女府上的经历,还有被绑的事,也算是让我看清了自己的内心。”
发黑的木刺被挑出,她停了片刻,继续道:“其实,我和你一样,是个胆小鬼,一直不敢面对自己的想法。”
“你说的那件事,我之前有好好思考过,问题不在你身上,在我。”
程知唇瓣微动,最后还是没有张嘴,心里早已做好准备,拒绝也好,至少梦梦不用再苦恼了。
他含笑望着那道忽明忽暗的侧脸,用另一只手挑亮炉火,好似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