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说:“行,我收你为徒,但我也不能教你什么,别抱有太大期望。”
“师父,徒儿相信你。”
桑允没和他再继续说下去,她摆摆手吩咐道:“你去把你爹叫起来,然后带他来你家正厅见我。”
“哦,好,我应该怎么叫醒他,会不会有什么反噬之类的……”
“不会,你直接掐人中。”随后她便头也不回的走向正厅。
明月跟在桑允不禁佩服地给自家小姐竖起大拇指,她家小姐这招反客为主实在高明。
而此时看着明镜,负手而立的男人心底一阵酸楚。
轩辕帝贪婪地望着女孩,他想,如果那身红衣的人是她,该有多好,若是她嫁之人又是他呢。
还记得刚遇见她时,她浑身脏兮兮的不成样子,回宫她洗漱装扮倒是让他眼前一亮。
慕江苓,我也没曾想有一天,竟会这么期待,你来皇宫杀我。
这少年动作倒是挺快,桑允一杯茶的功夫,少年已经把张员外连背带抱的带来了,“师父,我爹说盘腿时间太长,腿麻走不动,所以我才把他背过来。”
“请张员外上座。”桑允给张温奇倒了杯茶。
张温奇连连擦汗对她倒是尊敬,不曾面露鄙夷,“张某十分感谢这位小姐救命之恩。”
“我姓桑,名字叫桑允。”
桑允边说边摘下面纱,其实在刚才和恶鬼对峙的时候起了风,少年倒是见过她真容,但也被惊艳一阵,而张员外背对着又闭眼定然是第一次见。
他连忙起身双眼微眯,手指颤抖地指向她,激动道:“你竟然是桑允。”
“不错,是我,张员外喝茶。”桑允用手指往张员外起身的方向推了推杯身,然后又敲下桌子。
张员外见状缓了口气,还是上前喝了这杯茶,重新坐回椅子上,“哎,这可能就是命,桑小姐,我找新娘都是按照生辰八字找的……而且,桑小姐,那女人所说的我都听得见,这事分明就是她胡说八道,我明明是和她姐姐有婚约还情投意合,是她癔症了,新婚之夜来我这疯闹,她自己一不小心出了差错……”
桑允摆摆手,她不愿去纠结他们之间谁撒谎,“张员外,这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我们活着的人还是要好好的继续活下去。”
张员外望着女人娇嫩美艳的侧颜一时竟苦笑起来,“你说的对,桑小姐,既然事已至此,那就让这事过去罢,我们聊聊以后的事。”
“嗯,张员外通彻啊。”桑允认可地笑着点头。
张员外立马微笑作揖,“过奖过奖。”
桑允微微颔首然后把鹤氏拍卖行的奴隶一事还有府里管家的事一并告知,张员外起初并不相信,但还是命人去把管家找来,他又怎么会拒绝救命恩人的请求。
剑道学宫的人在府里施法抓鬼之前已经把除了恶鬼所在的房间以外的其他客房都上了道禁忌,房内的人听不见也看不见外面所发生的事,房外的人也进不去。
而现在张员外这阵眼都离开法阵,所以这员外府内的法阵全部消除。
那个微驼背的中年人见到桑允的时候一惊,“你,你,你怎么在这?老爷,她……”
“你先别管她,先说说你,听说你和拍卖行买卖奴隶?”
张员外话一出口,管家扑通一下跪地,“老爷啊,冤枉啊,我怎么能和拍卖行买卖奴隶。”
桑允冷哼,“我现在不想纠结你到底卖没卖,我就问你,人,你是从哪里带去拍卖行的?”
“我没有。”管家继续否认。
唰的一声,剑出鞘,桑允满脸怒意拿着玄铁剑搁在他肩膀上,厉声道:“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管家心咯噔一下,他能感受到肩膀上铁剑的重量,但他还是偏过头不愿开口,突然肩头皮开肉绽,“啊,疼,疼。”
他肩膀此时正插着那把剑,管家忙不迭哭喊,“饶命啊,饶命,我都是从剑道学宫那里领出来的人,据说他们达官贵人买完奴隶以后就会重新送回剑道学宫,然后我再从剑道学宫领出来带去拍卖行,我就是个中间人啊。”
桑允听着手紧握剑柄用力,内心有滔天恨意,她将剑身在肩膀内再次加深几分,就好像她此时手刃的是真正的仇人,“说,剑道学宫里的何人和你做交易?”
“不知道。”管家瞬间痛哭,“我是真不知道啊,桑小姐,我都没见过他长相,听声音倒是像个娘们。”
他跪在地上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哭天喊地,颇为哀怨。
“声音,相貌还有身形都可以隐藏,说明对方实力很强,你认不出也正常。”桑允收了剑,然后示意明月把丹药给他一粒,“这东西,会让你的伤好快点。”
管家接手后忙不迭磕头感谢,“对了,桑小姐,我知道那人也好这口,这是我以前听一位奴隶说的。”
“知道了。”桑允重重地点头,心底思量,“只要他一直买卖奴隶,就算剑道学宫上下千人,他也一定会露出马脚,张员外……”
张员外突然笑着打断桑允的话,“我没想到桑小姐还有个结契的炼丹师朋友,放心,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桑小姐我会找人帮你要进剑道学宫的名额,但我有个请求。”
“你说。”桑允单挑挑眉,喝了口张员外倒的茶。
“我想请求桑小姐也带着我儿,张衡一起进剑道学宫,并且是正式进入,剑道学宫有规矩,分门外弟子和门内弟子,如果能过了关就是正式弟子,如果不过,就是门外弟子。”张员外眉眼狡黠,心底算盘打得直响。
“什么关?我以前不曾听说过。”
“登云梯,上了这登云梯方可成为正式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