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能行吗?” 海纳回过头来,就见队友们有的是抱着和不教练相同的担忧,有的是一派轻松,绝对的相信她,有的是茫然,不知如何是好。她笑说:“能不能行看结果啊,说错了多打脸。” 众人:这种时候了,你还考虑打不打脸? 不过紧张的气氛为之一松。 海纳继续看蛙,说:“多好啊,它带着一家三口投奔我来了。” 众队友暗暗吐槽,那是投奔你吗?那是吸你的猪来了! 海纳说:“真是越看越觉得它们可爱了,你们说,给它们取名叫小透明怎么样?” 海老师,你确定是一家三口蛙都叫小透明吗?有学生忍不住发笑。 不教练说:“你能抓住它们再说吧。” “嘿!”海纳笑了声。 与此同时,最先来的那只蛙动了。它跳上元宝的头,不急于吸取灵气,大眼睛转了几圈,咕咕两声,另两只蛙便也跳上元宝的头。两只大点的蛙伸出舌头来,开始吸元宝的灵气。 阵法怎么还没动静?不教练等人有些发急,难道失效了?但海纳的脸上是一副看好戏的神色。难道因为多进了两只变异兽,所以阵法发挥作用的时间延后了?那三只蛙怎么还活蹦乱跳的? 海纳耐心等待着。作为顶级的猎手,耐心是必须具备的素质。 元宝没有任何不适,安稳地睡着。 两只稍大的蛙越来越蓝了,当它们彻底变成蓝色,灵气吸了个满后,他们收回舌头,蹬腿跳跃——不教练等人急不可耐,有的甚至朝前迈出一步,它们要跑了!——然后,三只蛙在空中似是撞到了什么,摔落在了地面上。 蛙再跳,再摔,再跳,再摔。无论它们选择哪个方向,最终的结局就是摔落在地。 不教练等人都懵了,这是什么阵法?笼子阵?海纳嘿嘿坏笑。 众队友:你倒是给大家解惑啊! 不教练没好气地说:“小心乐极生悲。” 话音刚落,两只稍大的蛙就张开了嘴,它们急了,口中的毒液四处乱喷。 “元宝?!”众队友惊呼道。 海纳却还是笑,而且好像笑得更灿烂了。 疯了吧?不教练说:“你笑什么笑,猪你不要了?” “没事,你们接着看。”海纳说。 水样的毒液喷洒着,落到石子上,石子冒烟,落到草叶上,草叶生出黑洞,落到元宝上,元宝睡得香甜。 队友们又吃了一惊。元宝不怕毒液?不对。再仔细看,每当毒液溅到元宝身上,便融化掉了;元宝的周身似是覆盖有某种物质。 不教练问:“是元宝本身防毒,还是你做了什么手脚?” “哎呀,‘做手脚’说得有点不好听吧,像是在骂我。”海纳乐呵呵地看蛙型喷泉工作着,“我不过就是在元宝身上设了个保护阵而已。” 原来如此。就说她不会不管那头猪。不教练又问:“那你什么时候出手?” “你不是说这种蛙毒厉害么,等它们喷完的吧。” “……”不教练不知该说什么了。活了这些年,当了多年猎手教练,他头一次见到对付变异兽这么悠闲的。 其他队友放下了担忧,心说海老师是真的强,作为世界上发现并运用灵气的第一人,果然事情做得周全,她布置的两套阵法,不仅将速度奇快的变异透明蛙困住,而且同时也保证了大家和元宝的安全。抓到蛙只是时间问题了。 一队人耐心等待着,等变异透明蛙喷完所有毒液。 等了等,蛙喷出毒液的频率变短,数量变少,海纳问:“那个小蛙没有毒吗?” “不知道,”不教练说,“没有资料记载。” 另一队友说:“它没喷过毒,个头又那么小,可能是毒腺还没长好?” 不教练快速用手表搜索了,说:“确实没有相关记录,至今没有幼年变异透明蛙的信息。” 海纳“嗯”了声。 “它们不喷了!”有队友说着就要过去查看。 “再等等。”海纳抬手阻拦。 于是又等了五分钟左右,背着小蛙的那只大蛙突然喷出一口毒液。 “好险,幸亏刚才没过去。”之前出声的那人庆幸道。 在未知探索区就是有这点不好,这里会出现何种变异兽是未知的,而且情况多变,即便是不起眼的小型变异兽,有时也会对人造成严重的伤害。 不教练的视线在透明蛙上,但他一心二用地思考着海纳的行为到底是出于谨慎,还是,经验?若说最开始在实战当中,她绝对是个基础最垃圾的菜鸟,可是在这里,在这个充满危机的环境,她又从容得很。是初级乃至高级探索区将她历练起来的?不大可能。大概海纳真是世界上少有的天生的猎手。 再没有人急着去抓透明蛙了,谁知道它们还有没有毒液。 蛙们又开始乱跳。 海纳改左手握剑,右手摊开,朝蛙走去。“你们别动。” 队友们轻声说着“小心”。 距离蛙还有一米时,海纳停下脚步,右手前伸,悬在围困阵法之上,猛一攥拳,三只蛙当即收束,挤作一团。她打开提前准备好的箱子,隔空抓取了蛙,将它们丢进箱子,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