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天庭的杂役,本座不许殿下去。” “啊?” 越鸟吃了一惊,孟章与青华交情颇深,今日孟章亲自求情,于情于理青华都没有拒绝的道理。再者说,青华对她一向甚是宽容,今日不知道为何竟计较起来了。 孟章焦急万分,眼看青华这个老不修的又要搅事,他只能求饶:“帝君啊!我这实在着急,真不能再耽搁了!帝君要如何才能答应便直说,我绝不讨价还价!” 孟章为了青华鞍前马后,青华当然会帮他,青华之所以佯做推搪,是因为他心中还有别的打算。他看了看孟章,又看了看越鸟,歪着头说:“殿下要去,就得带着本座一起去。” “啊??”这下轮到孟章吃惊了,青华仙驾什么时候去过龙宫啊?这老不修的如今为了缠着明王,真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啊! “帝君真的要去吗?”越鸟问。 “本座一诺千金,自然是真的。”青华正色道。 “那帝君为何要去?” 越鸟似乎隐隐地猜到了青华的心思——龙宫遭窃是意外,但却由此可见天威过重,龙宫战战兢兢。青华一向清高,眼睛里更是揉不得沙子,只怕他是想亲自拿回龙珠面呈玉帝,好给这天庭的官家一个下马威。 “殿下只说答不答应。”青华避而不答,只顾耍赖。 越鸟知道,青华有他的威仪,无论他待她如何亲厚,他如何处事却始终不是她可以干涉的,而她既然敬重青华,就也应当尊重他的所做所思。 “小王当然答应,小王只是怕劳动帝君受累奔波,明明是小王受托,却要帝君劳力,小王心中实在愧疚。” 青华眼珠一转,面露得意,就连嘴角都翘了起来:“好,那我们二人明日就去。” 说话的这半晌,青华和越鸟越靠越近,青华低头颔首,而越鸟抬眼看他,二人眼中没有旁人,十分亲密却浑然不觉。 “越儿?” “帝君?” “孟章什么时候走的?” …… 望着眼前空荡荡的椅子,越鸟陷入了沉思,而此刻的长街上,已经走出去好一段路的孟章则扶着墙正喘气,想起方才青华那暗送秋波的样子,他就觉得胃里犯酸水,只能自我安慰道: “这是好事,好事。快了,那灵童也就这两个月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