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孙话里话外似乎是想替扶微遮掩什么,但碍于外头人多口杂,左殊同无法细问。 “多谢殿下提醒,臣明白了。只是臣尚有一事不明。” “少卿不妨直言。” “殿下与扶微相识不过数日,为何如此费心?” 太孙面色不变:“这个问题,你是以兄长的身份问,还是少卿的身份问?” 左殊同未及时应上。 太孙也未直接回答,只道:“她救过我,我帮她,本是应当。” 看廊外起了风,又徐徐道:“回皇城后,若有人向左少卿询问灵州一案,可不必提及你我有过交集。” 左殊同蹙眉:“殿下莫不是顾虑臣会……” “不,我只是不愿给左少卿添麻烦而已。” 原来那时,太孙殿下已料到了今日的局面…… 卓然见左殊同出了神:“左少卿?” 左殊同:“任何人向大理寺打探灵州一案,不可泄露半句,若问及殿下,一概说不知。” “是。” .w.co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