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明显又变了。”
盛西泽笑了下，故意替她说：“不是看见我而变，是看见我对你的态度才发生变化。”
秦绵有些难堪，她就是怕品牌方误会，更怕的是他们另有所图。所以进驻的事，多半要黄吗？
盛西泽反而心情好起来，“我以为，你不会管那么多。”毕竟跟了这么久，签约就代表成了。她完全可以不想其他。
但是刚才那些人一误会，她就敏锐地停下来，没有签约。
虽然她未必是替他考虑，但他还是难掩高兴。
秦绵声音有些闷闷的，“工作是工作。”不是为了他才拒绝的，是自己感觉不对劲。
盛西泽点头，下颌的线条变得柔软，不再硬邦邦的。他把柠檬水推过去，秦绵没想太多，端起来就喝。
盛西泽替她下结论：“以后像这种的，不需要谈，直接出局。”他就不该为那不值得的人，等她那么久。应该直接让她过来吃饭，别浪费时间。
秦绵心说，那是你，我还要工作的。
盛西泽看出她有些低沉，语气竟难得轻松起来，还添了些不着调，“担心绩效？反正都要谈的，你不如跟我谈。谈得越久，绩效越高。”
这个谈，谈的是什么，怎么谈，就很耐人寻味了。
秦绵一副白天见了鬼的模样，刚喝进去的柠檬水一下就呛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