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呢？
没有一个人为她说话。
那些目光全是厌恶和瞧不起。
温以琳快速丢下一句“对不起”就转身走了。
她丢不起这个人，别想她会认真道歉，而且是向秦绵道歉。
杨拓骂了一句：“孬货！除了耍诈，还会什么。”
盛西泽盯着程云深，一言不发。
秦绵知道程云深很生气。他生气的时候跟别人不一样，显得比平常冷静。
她伸手与他手指相扣，轻轻地安抚他，“走吧，还没吃饭呢。”
程云深扣紧她的手，“嗯。”
杨拓深吸口气，真的服气，没选好开业日子。
不过，刚才也引来了一大波人，算是聚了人气。
他碰了下站着不动的盛西泽，“怎么样？”
盛西泽回过神来，拉了把椅子坐下，但脸色已经不复来时的自然，也没有跟哥们聊天。
几个哥们自然也不惹他。
秦绵和盛西泽的事，他们也是前阵子才知道的。虽然有点震惊，但是这个圈子的事，谁能说得准？
不过他们都没想到，秦绵的男朋友会这么教训温以琳就是了。
听说也是望城一中的，还是个学霸。
现在就更不得了，是老杨总亲自去国外见面，求了很多次才求回来的精英，这底气就不是谁都有的。
杨拓状似无意说了句：“挺好的。”
听起来没头没尾的话，但盛西泽听懂了。他是说程云深对秦绵的好，自己赶不上。
盛西泽掏出烟来，点燃。
如果杨拓没告诉他那年那晚发生的事，他不会觉得他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那个晚上，他何尝不是跟温以琳一样，恶劣到令人憎厌。也许在秦绵看来，他比温以琳更让人讨厌。
他让她去拿手机时，是真的以为自己的手机落在杨拓那边。可是秦绵才走不久，他就知道他跟温以琳的手机搞混了。
现在再想这件事，心梗得难受。温以琳的有意也好，他的恶劣也罢，他现在连为这事买单的机会都没有。
秦绵大概也不想听他的道歉，她早就说过，她讨厌他。
到这境地，能接他电话就已经是看在两家人的面子上，也是她感激他曾经借给她20万救急。
多可笑，他凭什么认为，她会为了一条高奢裙子求到他头上？还以为她无比留恋这圈子的光鲜。
如果她真留恋，她不会放弃出国的机会，她会紧紧跟着他。
盛西泽满腹怨懑，他掐灭了烟。
杨拓拍拍他的肩膀，那意思是，总会过去的，没什么大不了。
盛西泽想笑。他爸妈把他丢出去两个月，他也以为自己调整好了，但结果无济于事。
他知道，这次很难过得去。只是再闹也没用罢了。伪装一下他还是能做到，可一受刺激，他胸口还是会痛……
秦绵和程云深坐下吃饭。他刚才说的那些，老实说她也吓一跳。
特别是杨拓生日发生的事，她都没跟他说过。
秦绵问他：“是不是我室友跟你说的？”
程云深没否认，“她老公跟我说的。之前跟杨总见面他也在，后来才知道，他是你室友的老公。”
秦绵笑了，“那我以后都没有秘密了。”
程云深认真地看着她，“是我做得不好。早就应该警告她。”
秦绵：“她欺负不了我。相反，要不是她，我们也不会……”她停住没往下说。还是不提了。
程云深却说：“没有她，我们也会在一起。你去哪里，我就追到哪里。”
秦绵第一次听他说这样的话。又想到他刚才说温以琳上学时对她的针对，他竟然什么都知道，看来他们在一起前他就暗恋她很久了。
有点心疼，要不是以为她要出国，他不会鼓起最后的勇气跟她告白。
程云深没告诉秦绵的是，哪怕到现在，他都觉得那晚花光了一辈子的运气。好在，他等到最好的结果。
他摸了下口袋里的丝绒盒子，他有点忍不住，想立刻就拿出来。
但还需要一个适合的时机。秦绵不在意仪式，但他在意得很。
手机突然响了，程云深接起。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他站起来，跟秦绵比个手势，然后去了个稍微安静的地方讲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