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遥舟,一起戴着面具,看谁先能找到谁。” “好。”莫齐轩笑着应下。 天后,东风节于期待中来临。 永肃城百姓也已从无名红雾的恐惧中走出,开始争相邀约,结伴交游。 姜翎严格遵守了节日的规定,让每个人都选出自己的面具,然后错开时间门出门。 为了加大被认出的难度,她还特意换了身白衣服,面具也挑了个青面獠牙的款式。 出门后,她就漫无目的随意找了条街道顺着行走,集市一出,原本不大的小城便显得繁华起来,车马粼粼,人流如织。 两侧尽是茶楼、酒馆和各种作坊,撑着伞的商贩占满空位,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路上有不少人和姜翎一样戴着面具,她去茶铺喝茶时,便常常能碰见偶然相遇的有情人欣喜地摘掉对方的面具。 炎炎烈日,走得多了反而觉得燥热,可她又不想停留,瞧见往常爱吃的糕点,也仿佛失了胃口,径直路过。 她好像只是漫不经心散着步,又好像在寻找什么,目光认真地掠过每一个路过的人。 但每次,都是失望地收回眼神。 过了晌午,她走到另一条集市,正准备玩一局投壶,忽然眼尖地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青衫佩剑,个子高挑,实在有些好认,她当即走了过去,也不说话,只是瞧着对方,想看他能不能认出来。 谢温韦冷不丁被一个姑娘拦住去路,摸着脑袋不解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姜翎啊,你怎么戴这么个面具。” 姜翎说“是不是认不出来了看来我的乔装还比较成功。” 谢温韦围着她打量了一圈,说“你不怕莫齐轩认不出你啊” “怎么可能。”姜翎下意识地说。 看着对方揶揄的眼神,她立刻补充道“你看我不就认出你了。” 谢温韦神秘兮兮地笑道“实话告诉你,不久前我还遇见莫齐轩了,他就在” “打住”姜翎顿时捂住耳朵,“不能说,说了就作弊了” “这么严格啊”谢温韦一愣。 “那是。”姜翎扬起下巴,“再说了,我又没有在找他,谁管他在哪。” “行行行。”谢温韦摊手,“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好了,不跟你说了。”姜翎朝他摆手,“我接着走了啊。” “祝你好运。”谢温韦说。 等到姜翎的身影没入人群,他这才转过身,摇着头嘟囔“兄弟,可别怪我没帮你啊。” 永肃城看着不大,没想到走起来,竟然迟迟没有尽头。 姜翎走到西城区的街道时,眼里已经充满迷茫。 但她随即在心底想道,鱼晓霜所说毕竟只是个民间门传言,她本也没有相信,只是出来随便逛个街而已。 这样想着,心里舒坦不少,但目光还是从所有路过的面孔上逡巡而过,仿佛想要寻找什么。 太阳越坠越下,马上就是日暮时分,她走得疲惫不已,索性随意找个摊位,打算休息片刻。 然而,转身抬眼的一霎,目光就瞬间门定住不动。 蓝衣乌发的少年,身姿挺拔如青竹,背手站在一个摊位前,额前碎发随着微风拂过冰冷的面具,露出他漆黑明亮的眼眸。 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空气中的风仿佛自带魔力,令姜翎疲惫的身心立刻得到洗涤,以至于雀跃起来。 她状似不经意地走近,低头随手拨弄着摊前的摆饰。 他会认出自己吗还是会像谢温韦一样,绕过她离开 姜翎心不在焉地想着,面前忽地黑影一闪,有冰凉的触感贴上脸颊,她眨了下眼,脸上的面具就被人摘了下来。 莫齐轩就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两个面具,笑着对她说“你从醉月楼一直走到这里吗” 姜翎怔了一下,这才恍然惊觉,醉月楼距离这里实在有太长一段路。于是她只好说“嗯是吗我没注意,可能一边走一边玩比较快吧。” 莫齐轩笑意更深,说“那边有人在猜谜,要去玩吗” 姜翎抬眼一看,顿时来了兴趣,兴致勃勃就走过去,和几个人一起开始猜谜。 老板站在桌后,笑呵呵地说“第一个谜题是相思正待续前欢,打一个字。” 姜翎略一思索,马上接道“枝” “这位姑娘猜对咯”老板冲她竖起大拇指。 “第二个谜题是月挂半边天,还是打一个字。” 这次姜翎回答得更快“有” “又对啦”老板高兴地说。 就这样,一连猜了七个字,姜翎成功脱颖而出,获得了最终的奖品一个水晶制成的狐狸。白白胖胖,还挺可爱。 姜翎爱不释手,把玩了一会,看向一旁的莫齐轩“可爱吧” 莫齐轩笑着点头。 在姜翎没看到的地方,老板从忙碌中悄悄抬头,冲莫齐轩偷偷比了个眼色,无声做出口型加油。 莫齐轩不动声色地轻轻颔首,转头道“要接着去别的地方看看吗” “我有点累了。”姜翎懒懒地把狐狸收好,“我们回去吧。” 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