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留了。”
池鹭才点头,她便没去身形。
穿山甲妖在一旁看着,一声都不敢吭,女子一走,它瞧了瞧池鹭,蹑手蹑脚地走到地道口,一弯腰就钻了进去。
两三息之后,她“听”到后者在地下忽然放缓的心跳。
乱葬岗上只剩她一人,还有个越走越近的小娃娃。
人和妖瞧去是不同的。
池鹭先一步覆上幻相,离开枯树古坟。停在树梢上的老鸦呼啦啦飞起,越过弯月不知向何处去。
她抛着桃,向她踱步而去——也亏是这个年纪,若是再大些……
池鹭收回思绪。
“可有名字么?”
“我有。”小女孩鼓着腮帮子,一听问话,来不及将山桃咽下,忙答,“八、八发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