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那人一后一前交与宝象国王书信,其纸质内容虽然迥异,可说的是同件事。
那人给的是模糊原因,她给的是确切结果。
如所料未错——日头下白马扬尘,鳞鳞兵甲印照阳光,池鹭未同旁人一样讶异注目,而是轻轻地转过视线——等他们归时,这城内人家,又不知有几家欢喜几家哀。
夜里做夜里的事,白日做白日的事。
她向来分得明。
店家将新钗包好递与她,往日的巧舌都不知去了何处,总心不在焉地略过池鹭,踮脚往城门眺望。
她也不在意,取过东西就回身离开,总要寻到一个僻地,就好腾云起雾,将东西卷回岭上。
只是众人好似都忘了自己的事,心系传言,走街串巷、大声嚎呼,这让她觉得有些麻烦。
不过没关系,城中总有无人处。
池鹭抬步下阶,忽听有人喊道:“孙兄弟?”
她转头,看见两个人站在街边,笑容喜悦而平静,与长街闹景格格不入。
一矮一高。
王二杜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