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事情,也没有提及太多关于死亡话题,只是像是唠家常一样地和我攀谈起了那些能让我安事。 他告诉我说,他跟景光认识也有七年了,差不多从诸伏景光刚刚离开警校开始,理疏导这部分就一直在由他负责。 “那家伙一向不是一个好病人,受到童年经历影响,他防然比其他人重很多,最开始建立信任关系时候可费了不少力气呢。好有他那个期帮忙,就是那个金发,你应该见过吧?” “后虽然能顺利交流了,是那家伙状态怎么说呢……其实一直都说不上好。他虑重,道德感又强,在卧底期间吃了不少苦。在任务出了问题之后那段时间里是——刚刚雪藏那段时间,他整个人都焦躁不行,因为遇到了那样大失败,所以急着想要证明自己价值,想要找到自己继续活着理由。” “一边说着会好好珍惜生命,可做事情完全就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那段时间应该是他检讨写得最频繁时候吧。其实不管是我是他都知道,那样一遍一遍地重复和强调‘正确’‘健康’做只是为了让他潜意识能放弃那些折磨他想,效果非常有限。” “这样情况一直持续到了今年春,从他重新启用投入到一个潜入任务开始才有所好转。” “林桑,是从遇到你开始。” 望月医生稍微顿了顿。 “他之前经常跟我提起自己会幻到一些声音,最近一段时间,我再没他提起过类似事。” “在遇到你之后,他整个人就好像活过了一样,现在看起简直和半年前判若两人。” “林桑,所以你从都不是一个普通又可有可无存在,对于他说,你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 “你很重要,从都是这样。” * 这是一场名副其实“治疗”,我很快就明白了这一点,而治疗内容并不仅只是针对前一晚上受到冲击,而是那些积压在我底,从很小时候开始一点一点累积起沉疴。 借着景光话题,望月医生和我之间对话顺利进行了下去,他引导着我说出了那些埋藏在我底里想,顺藤摸瓜地找到那其中症结,然后去触碰,去解决—— 不要去看轻自己,你很优秀。 不要去质疑自己,你很重要。 不要去苛责自己,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不是你错,你不需要时时刻刻去迎合别人光,你不需要时时刻刻正确,时时刻刻都做到最好。 你是独一无二,即使平凡弱小也可以闪闪发光。 你是爱着,也是需要着,不管是这个世界,是这个世界上重要人。 * 于是我感受到了。 小时候锁在家里没和龄小朋友们一起出去玩,于是只好一边反复翻着百科全一边等爸爸妈妈回我感受到了,少年时期因为只会读对周围流行风向一无所知所以也无融入当中我感受到了,长大之后一直在课题组里无得到承认和肯定,只能自己默默努力我感受到了,失去了一切之后,站在世界中仿佛彻底遗弃了我感受到了。 过去那些点点滴滴伤痕,终于在很多年之后今,等到了一个横跨了二十三年温柔拥抱。 我是爱着,这个世界,我爱人。 * “其实……” 聊到最后,望月医生把玩着桌上已经空掉水杯,单手托腮看着我:“看起,今对话也没有多大必要,你状况比我想象当中好太多了。” “之前景光跟我提起你时候,我以为情况会严重一点呢。” “所以景光有跟您提过我情况吗?”我问。 “诶。如果不是景光那家伙求着我帮忙话,我才不会接这种民营理咨询中才会做麻烦工作呢。那家伙隔三差五就要在我面前提一提你事,我就算想推也推不掉吧。” “嘛,不过好也不是什么太棘手工作就是了。就当是你替我安抚下景光这个难搞病患谢礼吧,那家伙事情,以后也要拜托了。” * 其实在和诸伏景光交往这段时间里,我经常会无可避免地考一个问题。 为什么是我? 只是因为我足够幸运地遇到了时空融合这种事情,足够幸运地遇到了他,所以才水到渠成地走到一起吗? 可如果是那样话,不是我也没有关系不是吗?换做是其他人遇到他也一样。 喜欢应该不是那样感情吧?那是唯一,确定,只因为一个人而存在感情—— 现在我好像终于明白了。 我明白了这样感情是什么。 喜欢是目光交触时候不受控制跳加速,是忍不住想要牵手和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