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当然,朗姆也很清楚,想对那个研究员下手恐怕也会是一件容易的事,那些家伙的局可是吓吓他而已,管那个研究员有没有参与,她都必然会被保护起来。 但没系,有了贝尔摩德的助力,接下来的事就容易得多了。 朗姆事先也考虑过是否叫波本来确保这次行动的成功,但波本也是个颇有野心的家伙,如果他中途横插一脚,让他的任务有了什么闪失可就麻烦了。 这种自作主张的任务,肯定还是越少参与越好。 贝尔摩德似乎对那个研究员的事颇为熟悉,她预先就知道那家伙的住所,并在附近的房间里都做了相应的布置——催.眠.瓦.斯,可以让周围的邻居都陷入沉睡,这样就算他们这边发生枪战也会惊动到四周的。 当然,会被放倒的并非得是邻居,还有那些自诩保护者的家伙。 远处也安排了狙击手策应,确保行动的万无一失。 那些跳梁小丑在他面前折腾了这么久,也该送他们一份礼物了,睁睁地着自保护的被他们带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呢? 真是想一想都会让觉得畅快。 * 当然,计划在推行的过程当中总免了一些细节的小意外,比如女身的防弹衣。 没想到电.击.枪竟然没能发挥相应的作用,让她缓了一手,逃进了屋内。 她的身手意料之外的矫健,在遇到袭击的瞬间,她借势向前一个翻滚就进到了玄里,下一个瞬间,洞黑的枪口对准了他。 哦?是这样的反应呢,来她也参与进计划当中了吗? 但即便如此,也会有多大的改变就是了。 真是有趣,明明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鹌鹑一样瑟瑟发抖呢。 朗姆简直想笑。 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拿枪指着他了,那些敢这么做的,现在坟头草都有几米高了,那些能力出众的□□成员或者特工尚且如此,区区一个普通,根本存在什么悬念。 他了年纪,很少会亲自动手做什么工作,连枪也很久没摸过了。过啊,对手只是一个弱禁风的小姑娘,他朗姆还至于对付了。 * 枪是很好用的武器,但它在一个敢开枪的普通手里,威慑力将无限趋近于零。 我很想让自的手颤抖,想瞄准,把动作做得很标准一点,或许那样会让前的男稍微有所忌惮,而是像现在这样仍然有恃无恐地朝我靠近。 “别过来!” 耳机里一片安静,没有任何声音,这让我有一点安。 我们进到房间多久了?一分钟?两分钟?他们为什么还行动? 是已经布好局了吗?是已经准备好了吗? “危险的玩具,拿在会开火的小孩子的手里也会有任何威慑的效果。小姑娘啊,我告诉你一个道理。” “一个,总学会审度势,现在放下枪,跟我,我可以让你少吃一点苦头。” “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来救援你的,会来了。” * 会来了……吗? 况显然比我想象当中的更加糟糕。 虽然我之前也想过,如果对是朗姆的话,计划的推行恐怕会那么顺利,但是没想到会在最后这个最键的环节出问题。 明明已经很小心地部署了,明明已经花了很大力气盯死了所有朗姆接触过的手下,明明应该已经掌控了局势才对,但偏到了现在,还是出现了意外。 朗姆的脸露出了胜券在握的得意表,简直就像是在发表胜利宣言一样。 我们的布局是没有意义的吗?我们的努力是徒劳无功的吗? 是的。 一定是这样的。这一局棋环环相扣,每一步都是网的一个结,正因为前面的那些步骤很顺利,所以才会将他单枪匹马地驱赶到这里。 虽然收网的候稍微出了一点问题,但只我来守住这最后一就好了。 意外什么的,就用意外来终结吧。 食指微微蜷曲,我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在内心祈祷着支援能快点赶到。 他一定会来的,我相信他一定会让我独自来面对这些的。 所以现在—— 我眯起睛,用尽身力气,扣下了扳机。 * 听到行动开始的信号的候,诸伏景光正在两个组织成员的追踪下朝着另一个安屋移动。 这段间以来,朗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身,按照原本的计划,或许将这些尾巴甩开几次,朗姆就会按捺住地亲身阵来追查,到候就是他们的机会。 但没想到这边的追踪只是对面布下的疑兵,而他们真正的目标是林。 “Hiro,冷静一点,那边有我们的布置,还有……那个FBI也转移过去支援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