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 “我可真是个才。” “嗯,我的林林真是才。”身边的男人附和着说,接着,脚步渐缓,最终停了下来。 我有些疑惑地回头,却见脸上故意摆出了一副有笑容的、起来有些委屈的表情。 “可是林林一路都在说别人的事。偶尔也我呀。” “林林不是来和我约会的吗?” * 可恶啊这个男人,不就是要我的血槽吗给就是了。 * 东京和大阪虽然是日东西两侧两座最大的城市,但城市的风格却截然不同。入夜之后的道顿堀灯火辉煌,大幅的板闪着各色荧光,映照着下熙来攘往的人群,一派热闹的景象。 按照原城市建设的要求,一般店铺的板不能超建筑积的三分之一,但在道顿堀,这个标准却被放宽到了五分之四,于是就有了这种别是一般滋味的风景。 比起东京,大阪的街头分贝数明显要高出一个级,我们路的时候,刚好有一个不知道是哪个主队的球迷跳进了道顿堀冬日的河水里,掀起一阵欢呼的热潮。 入耳的关西腔和爽朗的笑声交织成了道顿堀独有的风味。 虽然不太能理解跳道顿堀这种为,不…… 我小声感叹了一句,关西腔听起来真的好可爱哦。 话音还完全逸散在空气中,某个熟悉的气息从背后靠近,轻贴在我耳侧,用和街头那些往的人相差无几的腔调问:林林会比较喜欢这样吗? ……? 这个男人该死的胜负欲。 所以到底在跟谁计较啊!只要我夸一句别人就一要把别人比下去吗! 说到底我都有在夸特的人诶!只是在说关西腔可爱诶! 你不是在甲信越出生在关东长大的吗!土生土长的关东人乱用关西腔小心大阪人震怒啊! 我忍着吐槽的冲动,回头,着那个在约会期间格外黏人的大猫猫。 在道顿堀的灯火下,那双猫眼也被染上了别样的色泽,灯牌的光斑斑驳驳地打在的脸上,让人不清来的底色,但脸上带着的要被夸夸的期待直戳进人心底。 果然还是好可爱,吃醋的样子好可爱,像是雄孔雀开屏一样用各种方式吸引我注意的方式好可爱,模仿着关西腔的景光最——可爱了。 对这么可爱的景光,我决干脆不要忍了,就做一点坏事好了。 于是我凑去,踮起脚,轻轻在嘴角亲了亲,然后在得手之后飞快地转身,假装无事发生一样地背着双手往前。 才出几步,背后的手就被熟悉温热的大手拉住,凑到我身边,低声在我耳边说: “我可以用公然袭警的罪名带你回去接受调查吗?” * 救命啊,求求了,谁能告诉我到底从哪里学的这些!!! 贴着冰冷的镜,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分强烈的欢愉磋磨着脑内的神经,而近在咫尺的,时而在视线里一闪而、转瞬被模糊掉的镜子里的崩坏表情仿佛催化剂一样,将人推上更高的顶峰。 力气被完全抽离,浑身上下只剩下那一个支点,而那个人却完全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借着这个机会更加放肆。 重新向的时候,我止不住地握着拳头往身上捶,可却被轻而易举地捉住,完全办法动弹,可我不甘心,就干脆直接咬了上去。 可恶,可恶,变成这个样子了,来已经准备好了要在零点送礼物的,结果到在已经完全不知道时间是什么东西了。 呜呜呜呜,我再也不随袭警了。 我发誓。 * 风浪终于停歇之后,意识已经有点断断续续的了,我强撑着精神,问在几点了。 零点果然已经了,我抱怨地咬了下的肩膀,咕咕哝哝说明明第二还有安排还弄成这样,警官先生给我好好反思一下啊。 笑着亲了亲我的额头,说在反省了。 我说你骗人,你敷衍我,你有在反省,你满脸写着下次还敢。 声音软了下来,说林林明明有睁眼,怎么知道我脸上写着什么? 我说我就知道嘛。我是老板啊,我说是就是。 说好,下次还敢。 我:? “因为我世界上最好的女朋友也很乐在其中啊。” 我:?!?!?! “完全有反驳呢。” 某人在继续得寸进尺。 我说才不是,我是力气说话了。 笑了声,说话,但画外音明显就是:明明还在说。 我说你不许笑。 说好,我不笑。 听这么说,我却先忍不住笑了。 “景光。”我叫。 “我在。”手掌抚后脑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