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海豹池分上下两展馆,楼上的部分连接着可晒太阳的平台,周围有一圈观众席,定期也会有表演。而下面一层则是一巨大的深水池,供海豹们游泳嬉戏。 下层的光线相对比较昏暗,整面的玻璃墙边也有供人休息的长椅,我和景光就坐在了那里,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聊起了刚刚的那对高中生情侣。 我青春真好啊,而且这边都不禁止早恋,可这样明目张胆地牵手上街,我记得我读高中的时候,班里谈恋爱的人都只能偷偷的,想要一起出也要各自在家长面前找各种各样的借口。 诸伏景光非常诧异:还会有这种规定吗? 我对啊,会有这样的规定,不过规定是一回事,感情这种东西如果产生其实是完全没办法阻止的吧。所就算禁止早恋,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所老板前有过喜欢的人吗?”他问。 我作顿了一下,转头看着他,弯着眼睛促狭地:“猜猜看?” 他也了。 “我猜,是有的吧。虽然并不是立体的人。” 颊边有点发烫。 可恶,我觉得我好像告诉过他,这样的话这根本就不能算是猜谜了! 我你不要得意忘形啦,到底纸片人和你又不能完全画上等号,纸片人才没有你这么坏心眼呢。 比起我的高中时代,景光要不要也跟我回忆一下你的美好青春啊,像你这么可爱的男孩子,又好看又会弹贝斯,那时候不定还会参加一些运部活之类的吧我记得降谷可是打过网球的,所像你们这样肯定很受女孩子欢迎吧?那时候你一年会收到多少情书,情人节会收到多少义理和本命巧克力啊,嗯? “噗……林林你这样是在……吃醋吗?”诸伏景光看着我,语是模仿我刚刚猜猜看时的戏谑。 我我才没有吃醋呢,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反正现在你也是我的,就是,就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在意。 这样着,我放下巧克力的勺子,伸手比了一小段距离。 “我和Zero国中和高中读的都是男高。”诸伏景光非常自然地我手里的冰淇淋碗里也挖了一勺,就往自己嘴里送。 我顿时不干了,也拎起了自己的勺子去挖他的,结果这家伙居然侧身躲开了。 我开始穷追不舍,接着,他飞快地自己的冰淇淋碗里挖了一勺,送进了我的嘴里。 舌尖上晕开的是好吃的巧克力味,似乎还混了一点榛果的香。 而耳边清润的声音也仍在继续: “整学校里都是男孩子,老师也大部分都是男,为数不多的几女老师也都年纪很大了,中学时代几乎没怎么和女孩子有过接触,收到的巧克力只有五十岁的国文女老师送给全班男孩子的。” “到了大学做乐队的那段时间倒还挺受欢迎的,你也知道,乐队里会比较出彩的都是吉他手或者键盘手或者鼓手吧?加上Zero的外形比较吸引人,所来找我的女孩子基本都是想要通过我认识Zero的。之后的工作原因,更没什么机会考虑这些事。” “如果我我二十九岁才第一次收到了情人节的本命巧克力,会不会影响到我在老板心里的形象啊。” 我认真附和着点头,啊,这可真是让人有点意外,原来我的男朋友没有我想象当中那么受欢迎呢—— “不过……” “在我眼里,景光就是最好的。” “我的宝没有提前被其他人抢走真的是太好了。” * 是,这样的话我还有一件事非常在意。 就是,明明大家都是初恋,凭什么这人头到尾都这么熟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