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诸伏景光的描述,我简直想要给他鼓掌了。 你幼驯染知道你把他拉出来给人当假想情敌吗?而且还是两个马甲一个都没放过。 “大概没什么问题吧,反正安室透这个人今后都不会再出现了。”诸伏景光摸摸下巴:“而且就算遇到,Zero应该也不至于对女高中生下,大概。” 倒是把后那个大概去掉啊!稍微挽救一下你幼驯染的形象吧!他再怎么说也是百亿男人啊我都开始有同情他了。 “算了,如果Zero之后会有意见的话,那就等他自己提好了。”诸伏景光的脸恢复了原本的笑容,张开臂揽我的肩膀。 “现在还是约会时间吧?” “我可不希望我的女朋友在这时候还想着别的男人呢。” “就算是关系好的幼驯染也不行。” * 这就是我的恋人,平时起来温柔又可靠,内心却藏着恶劣和强势的一面,独占欲又强到爆表。 从走进我的那家店开始,就在一步一步向我靠近,然后一一地我的世界完全填充成了他的色彩,等回过来的时候,眼里心里都装得下这一个人了。 我喜欢他的每一面,我爱他的全部。 * 虽然发生了煞风景的案件,但约会的心情在新牵起之后仿佛就很快被找回来了。 离开海游馆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月的海风稍微有凉,我们牵着,沿着大阪港的堤岸散步。 夜间的港一片漆黑,有远处停泊的渡轮餐厅装饰着明亮的灯饰,显得格外璀璨夺目,而再往远处,就是灯火辉煌的整个大阪。 从前我曾一个人在万家灯火中穿梭,因为我是来自异国的游,我是失去了线的风筝,能在灯火照不到的地方孤独漂泊。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想,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这万家灯火里,也会有一盏属于我。 属于我。 有人为我驻足,有人留在我身边,有人陪我说一整天都说不完的话。 真好啊。 真是,太好了。 * “景光。” 我叫他,轻轻地,在夜色当中呼唤着恋人的名字。 “嗯?” 他侧我,而我也刚好转过,向他。 这里的光线有昏暗,幸月色皎洁,星星也很亮,洒在他的眼里,让我想起田中太郎陪我去酒吧的那个晚。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再回想起那个时候的事时,总会忍不住地代入景光的脸。 呀,不行,那样的话,在他的面前哭着说想见他不就太滑稽了吗。 我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他见我笑了,也跟着笑了出来,虽然他可能并不知道我在为什么而笑。 但恋人之间的情绪是会互感染的,我们双交握,我们心意通。 “这样说可能稍微有突然,但是……”我雀跃地着我的恋人。 “我们结婚吧。” * 没有鲜花,没有戒指,没有应该准备的一切,甚至连环境都是这样普通的海岸,但是在那一刻,我无论如何都很想说出这句话。 想要和他结婚,想要和他建立一个属于我们的家庭,想要和他得到法律的承认,得到周围有人的祝福。 我想要嫁给诸伏景光。 我想要成为诸伏景光的新娘。 仿佛为了为我助威一样,花火忽的在天空绽开,绚烂的光与影整个大阪湾都照得通亮。 借着花火的光亮,我到了他微微张大的眼睛,讶异的表情,还有稍稍有泛红的耳尖。 我们的脚步停住了,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在一一地加快,呼吸也完全在那一瞬间完全被忘记了。 啊,果然还是太突兀了吗,突然说这样严肃的话题,会不会把对方吓到啊? 我有忐忑,但多的还是期待。 我在期待着他的回复,我信他会回应我—— * “居然……被抢先了啊。” 短暂的沉默之后,他有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尖,脸的笑容又温柔又无奈。 “诶?” 话里的信息量让我有一瞬的错愕。 诸伏景光伸出,轻轻替我整理着耳边的碎发:“这样的事情,一般来说不都应该交给男方来做吗?” “可是景光明明就说过,我是外国人,可以不用理会这里的习惯和惯例,我有不照做的自由的嘛。” 糟糕了,脸颊好烫,心跳得好快,我撒娇似的说出这样任性的话,可在这时候,我甚至不敢去直视他的眼睛。 “景光说过我可以任性的,景光说过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以我想这么说就说了,这怎么想都不是我的错。以景光也不许生气。” 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