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觉得抱歉了吗。” “不知道给妈妈发消息你收到了没有,其实我一直都私心系希望你能到,一直私心认定你我背不远地方着我,所以不管做什么都拼命拼命地努力——想想,之前几年好像也挺狼狈,所以你不到话也好啦。” “还好一切都变得好起来了,这次不是为了让你安心编出来谎话了,是真变得好起来了。我有了自事业,发展得还算顺利,也有了自爱人。” “那个人是你女婿,我已经定下要今年秋天办婚礼。虽然爸爸一直都不太希望我嫁到国外啦,是感情这种事情真不是可以自控制呢。我很喜欢他,他也很喜欢我,和他一起每一天都很幸福。我长大了,也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可以为自人生完全负责了,所以你也可以相信我眼光。” 他是我家人,或许也不止是家人。 他是我父母,是和我关系最近密友人,是为我开启一扇又一扇老师,是破碎四年前,属于我过往全部。 我终于把过去那一张破碎拼图重新拼凑齐整,然我要和那些过去正式地说上一句再见,再走向未来人生。 景光一直很安静地陪着我,陪陪着我将过去碎片一点点地拼凑起来,陪着我将那段过去重新走了一遍,然,他我身边,郑重地开口: “爸爸妈妈你好,初次见,我是诸伏景光,是林之秋恋人。” “感谢你让她出我生命里,感谢你让我拥有了这个世界上最美好愿望,我希望能将接下来全部余生都和她共享,我想要保护她,想要照顾她,想要给她我拥有一切,所以——请将你女儿交给我吧。” 他今天穿了低调黑色西装,头发和胡子都打理得比平时更一丝不苟。 这天气穿西装难免有些热,哪怕是最轻薄款式也一,出之前我想劝他说并不需要这,因为我这里没有必须要祭扫时候穿正装习俗。 是他还是坚持这做了,因为他要这一个场合,做出最郑重承诺。 * 有时候其实我也不太能理解本人对正装执着。 不过他认真说出那些话表情,实让人很难不心。 * 印象里公墓总是灰调,带着种让人窒息压抑,仿佛所有色彩都会这里扭曲消退,事实上,灿烂阳光下,这片公墓所环境其实也算得上是山明水秀。 离开时候很难打到车,哪怕是网约车也有点麻烦,于是我索性多走了一段路,打算先坐公交市区里。 离开公墓之,他将西装外套连同领带一起收进了袋子里,衬衫领口扣子也被解开了两颗,露出了被薄汗浸湿漂亮锁骨。 阳光上折射着光彩,山里微风吹过衣摆,交握手掌间,订婚对戒轻轻碰撞一起,让人很心安。 * 那之,我还去了一趟民政局。 因为各国之间婚姻系统并不联网,即使我驻大使馆进行了登记,我国内系统里婚姻状态也依然是未婚。 我半开玩笑地说,这话,理论上来说我算国内再结一次婚也没有关系呢。 玩笑果是,诸伏景光连夜研究了自为外国人种花登记结婚方法,并第天直接准备好了所有材料。 于是我真国内结了一次婚。 拿到那两个红本本时候,感觉像是做梦一。 之前我这片土地上生活时候,一切都还只是我一厢情愿妄想,而,我成了受两个国家法律保护合法夫妻。 缘分真很奇妙。 和他一起躺我住了十八年房间里,躺那张我从初中开始睡到高中毕业床上时候,我还有种微妙不真实感。 很多年前,我是这里躺着仰望外星空时候,对一闪而过流星许下了愿望。 我床不是普通那种窄窄单人床,因为小时候我睡觉并不安生,经常睡着睡着滚落到地板上,于是爸爸专给我订了一张不会轻易掉下去双人床。 我笑着跟景光说,如果是那个时候我,咱这睡一起,第天早上总得有一个人地上。 他翻了个身,侧身对着我,说:“为了避免发生那事,来得好好抱紧我林林才行了。” “可我又不会那了。我明明可以睡得很老实了。”我不满地辩驳。 他笑了。 他伸出手,撩过我头发,顺着发丝一路顺到耳侧。熟悉触感略过皮肤,让身体也自然地放松了下来。 月色透过窗纱,斑斑驳驳地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