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她说。 “我喜欢的酒名,苏格兰威士忌。” * 朗姆曾经无数次地仔细调查过她的背景,他最擅长这方的排查,即使眼睛的能力被废掉了大半,他也能轻而易举地找到资料中的违和,然后顺藤摸瓜地揪出有问题的老鼠。 苏格兰威士忌通过他的能力揪出来的,他记得很清楚,那个在审讯之前先一步自杀死掉的公安的狗。 他当然知道眼前的小姑娘在组织调查那个男的事,但她的调查那么漫不经心,更何况她的背景和日本警察没有一丁点的交集——她甚至不这个国家的。 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的时候,他忽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但没关系,只一个小姑娘而已,一个柔弱到连狙击枪也扛不起来的小姑娘,算她和那个公安有什么关系能怎么样呢,凭她的实力能做到什么? 算拿枪口指着他,在外的护卫队冲进来之后她也只有束擒的份儿。 不自量力。朗姆的心只有这一个念头。 “真让意外,你居然在这个时候主暴露自己,觉得有恃无恐了吗?”朗姆倨傲地看着那个小姑娘:“想为那个男复仇?” 她没有否认这一点。 “这我倒有点好奇了,你怎么做到让过去的资料那么天衣无缝的,公安居然有能力把资料修改到这种程度吗?” “没有修改哦。”她弯着眼睛,笑容愈发灿烂:“我和他在这个世界上原本也没有任何交集,我不属于公安,不属于任何一个组织,我出现在这,由只有一个——” “苏格兰威士忌我素未谋的恋。” * 现在,诸伏景光知道她为什么在组织搜罗关于他的消息了,也知道她为什么选择加入朗姆的阵营,还有她在每一次的实验时,都偷偷地留下一点硫磺和硝酸的原因,现在的他统统都知道了。 他疯了一样地想要阻止她,他想让她停下来,别再继续了,她不该这样,她没有必要这样,她可以好好地活着,好好地活下去,组织很快覆灭了,一切都好起来的。 哪怕这个世界上没有他的存在,她也可以好好地活下去,她可以去拥抱属于未来的无限可能性,总有一天,她也遇到另一个能让她从心底笑出声的,总有一天她可以和这个世界上的建立新的关系,只要她活着,只要她继续活下去—— 爆炸的轰鸣声在一瞬间剥夺了他的全部感官,在一瞬间蹿出的浓烈的黑烟,将他的所有思绪都定格在了那一刻。 她似乎看向了他,她对他笑着,她在说:“景光,我做到了。” * “林林——”被噩梦惊醒的青年猛地坐了起来,涔涔冷汗几乎浸透了他背后的衣裳。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时钟的指针指向了两点,窗外的月色正浓,清凉如水的月光透过窗纱,洒在床沿。 他的小姑娘此刻正乖巧地躺在那,大约被他的静吵醒,此刻正闭着眼,迷迷糊糊地四下摸索着,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唔……景光,怎么了吗?” 太好了……她还在,真……太好了。 他将她紧紧揽在怀,拥抱的实感让先前因为惊惧而过快的心跳一点一点地平复了下来。 大概因为太过力,小姑娘有些不舒服地推了推他,娇小的身子在他怀小幅扭着。 “……景光?” “别离开我……”他把脑袋埋在了恋的肩窝,声音依然带着不受控制的颤抖。 “嗯嗯,我不离开,我不在这儿呢吗?”她彻底醒过来了,双环着他,小在他后脑的头发间轻轻揉搓:“做噩梦了吗?好了好了,没关系的,都假的。” “我胆子那么小,怎么进组织呢?我很怕死的,也怕疼,才不那么做呢。好死不如赖活着嘛。” “那……”诸伏景光闭上眼,轻轻额头抵着恋的发顶。 梦的场景依然无比清晰地在眼前一遍一遍地放着,他忍不住地想要问出这样的问题。 “如……我说如,我真的没有出现在林林前,真的……没有活下来的话……” 没有说完的话被淹没在了少忽然覆上来的亲吻当中。 温柔的,带着安抚的吻将他新拉到了现实,有她的现实。 她蹭着他的鼻尖,目光含着温柔的笑意。 “没有那样的如。”她说。 “我才不要去思考那样让没办法接受的如呢,景光好好地在我身边呢,现在的我只承认这一个景光在我身边的现实。” “所以景光也要为了我,好好活下去才。” “我们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