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腰侧,一个助力跑,门的支柱承担不起这股巨力,轰然向外折断。
砰——
“靠——”
“操,是老子,方焰!”这一脚险些没把他肺给踹出来,方焰扶正面具,骂骂咧咧冲着易水道,“门都被你踢坏半拉,想他妈杀了我啊?”
易水见人赶紧把刃藏到背后,这样的事态还可以挽救。她露出标准乖巧的笑容,用左手假模假样托他起来。
方焰也没真从易水身上借力,他堂堂一区总兵,不可能真被小娃娃一脚踢伤了。
易水趁机把鞭刃收起,挠头悻悻道:“不是,没想到是您嘛。我见有人鬼鬼祟祟躲门后面,还以为是有谁来刺杀呢。”
方焰一听不乐意了,“他奶奶个腿,还不是怕你在里面睡觉,我直接闯进去又不合适——”
他的情绪收敛得很快,逐渐琢磨出些味道,“嘿,你这丫头得罪的人不少啊,刺杀?读书年纪的娃娃,想这些干什么。”
易水没给回应,低着头沉默。心说不只得罪的“人”不少,得罪的“魔”也挺多的。
对她来讲,每步都要谨小慎微,防人之心不可无。
方焰见易水不回应,也就作罢,“好了好了,愁眉苦脸摆给谁看?哝,拿着。”
他的手中凭空出现一个银灰色箱子,向前一推,让易水抱个满怀。
她下意识抱紧,眼睛滴溜一圈,掂量掂量。
——六斤。
也行了,总比没有强。
她面上扬出一个比刚才真诚了不知多少倍的灿烂笑容,“诶,谢谢叔~”
方焰表面抗拒,但不自觉上扬的嘴角把他出卖个彻底,“呦——这时候叫上叔咯?那以后入伍来我手底下混吧,叔保着你。”
“真的?我可闹腾了,您都能保下?”
“……”
方焰沉默了。
他确实不清楚自己这些军功够不够易水祸害的。
“咳咳、那个,小易啊,去我一个好友那里吧,我给你写推荐信,就在隔壁,南十三区的。”
易水抱着金属箱,对方焰的变卦见怪不怪,好说话得很,“不急,反正还有一阵子呢。”
“行,那你快走吧,我待会儿还他妈有个会议,神烦。”方焰甩了甩胳膊,似乎是在摇手告别。
“诶对,丫头,别老咋咋呼呼的,这力道搁普通人身上,你是要进局子的。”
“嗯,记住了,刚刚没回过神来。”
前几个小时见到的血太多了,大脑还隐隐刺痛着神经,不准易水轻易卸下戒备。
方焰听闻,便不再多说。
也是,这么年轻个娃娃,见那场面没被吓趴下就算不错的了……
何况当时趴下的人是他。
易水送别了方焰,自己点开宋队往群里发的地址,对线路好一通研究。
生科院有一点不好,房子全长得一个样式,除去副本塔和极个别的建筑,其余通通是“火柴盒”。
听说是因为时有发生的爆炸事件,让生科院众人不约而同地舍弃美观,选择了更为经济稳固的结构。
中心主旨——千万不能让别人的失败导致自己研究的失败!
这对新来乍到的人极其不友好,易水自认不是南北不分的人,落在这地方,步子也走得发虚。
如今自己身怀重宝,她不想被人认出来再多纠缠,只想加紧步伐把这六斤大宝贝儿运到安全的地方。
她戴好帽子口罩,低头闷闷前进。
不料,还没出星港,视线范围内的地面上就落下一片阴翳。
易水被人拦住了去路。
她左移,那影子也左移;她右移,那影子也右移。
她夹着嗓子,“抱歉,不买房,不办健身卡,没存款……”
“易水。”
啊?是熟悉的声音。
易水掀起帽檐一瞥,感觉眼睛都没那么难受了。
原来是郁-人间莎普爱思-清。
不等她问,郁清主动说明了来意。
“甫阁被弗兰德叫走了,说是有事相告。这地方与莱茵不同,难找到住处,我来接你。”郁清自然地拎过易水手中的箱子,“沉么?我来。”
易水没挣扎,把大宝贝儿交给郁清,她还是比较放心的。
她甚至想当场告诉郁清这里是她坑来的什么好东西,但星港附近人流密度太高,实在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易水只好说些无关痛痒的话:“宋队一个人走的?你不跟一下,或者茗姐跟着呢?”
郁清摇摇头,“他一人去的,主控之间的谈话最好无人旁听。放心,帝校虽然桀骜,但做事还不至于如此,赛间斗殴是违纪,他们比任何人都忌讳这点。”
易水听郁清意有所指,来了点兴趣,“怎么说?”
“有一届崴司故意挑衅帝校校队,那届帝校主力军超半数都被罚下来了,崴司就不轻不重罚下来那挑衅生事的一人。”
“然后崴司顺利上位第一,把帝校气了个够呛。”
“噗……崴司也是够阴的,联盟就这样放任他们?”
“没办法,心理素质也是考察项目。学生们日后要面对的,可比同级生夹枪带棒的言语可怕得多。”
易水挑挑眉,不置可否,“也是。”
郁清打量易水几眼,“吃饭了吗?”
“怎么?”易水稍微有点激动,生科院的智能厨房也挺出名的,“清哥要请我?”
“不是我,上官铭。”
“噢噢,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