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上官铭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宋甫阁没理他们私下玩笑,一副正经模样,如松般矗立着。
等场子终于静下来,他郑重其事出声:
“不行,要参加!我宋甫阁这辈子,一定要看到郁清女装。”
这是何等难得的一次团建机会!修炼是该张弛有度的,在为期数月的高压赛事下,这场聚会更显得珍贵。
郁云乐戳戳宋甫阁,“队长,你好像把心里想的跟打算说的搞反了。”
郁清轻声道:“胡闹。”
易水笑着调侃,“支持支持,清哥跟我换呗~”
郁清闻言侧目,她的眸子盛满笑意,亮得惊人。
“……适度娱乐也是可以的。”
宋甫阁本以为这事黄了,又见郁清反水答应,神情怪异。
他皱眉眯眼,鼻翼一耸一耸,似哭似笑,表情跟饺子皮一样皱皱巴巴,叫人难以捉摸。
易水恶趣味道:“待会儿给你拿个裙子,清秋挑的,可少女心了。”
虽然最终是她花的钱。
郁清目光投过去,清秋下意识解释:“易水她一件裙子都没有,我看不过去。”
郁清又转头看向易水,“你有项链吗?”
“没。”
“那我送你一条。”
易水顿了顿,“行,挑个浅色的,宴会那天你戴着,正好衬裙子,肯定漂亮。”
“…”
易水好像误会了什么。
他并不是想摆弄自己……
“好啦!剩下的人我来定——”宋甫阁见时机成熟,重新把握大局,“上官,我跟清秋三人互换,蛇妹跟闫茗,郁云乐跟宫炽。”
他的语速很快,嘚吧嘚吧机关枪一样,“有异议者三秒钟之内提出质疑,三秒后默认同意,1——3!好,就这么定了!”
上官铭确信宋甫阁口中的“三秒”实际不到一秒。
不过,自己要是穿清秋或者宋甫阁的衣服,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心里刚安定下来,有栖川突然抖擞一下,揽过清秋,“呀,秋啊,咱俩在汾阳星买的花裙子你还留着吗?”
“当然,又没穿过几次,怎么可能扔掉。”
“没穿过几次?这不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嘿嘿,嘿嘿嘿。”
两人双双朝上官铭望来,一人眼中只有纯粹的好奇与期待,另一人眼中却兴味满满,刁钻促狭。
上官铭一阵唏嘘——
你不再是我认识的宫炽了,那个夏夜里光着屁股,只会哭着找妈妈,大喊“别抢我鲤鱼旗”的单纯小屁孩一去不复返了。
想至此,他笑得有些痞气,行,再陪你闹一次又怎样。
上官铭站起身来,一副慷慨就义模样,“来来来,我替宋队顶了这灾。”
“好,赏!赏爱卿一斤陨星铁!”宋甫阁突然犯了戏瘾,又想起来这大概不是给莱茵校队的资源,自己能拿到手,十有八九是仰仗了易水。
他转而压低声音,对易水道,“你看行吗?”
易水耸肩,“本来就是给你们用的,我一个耍鞭子的小辅助,哪用得上这么硬的东西。”
“六斤都充公啊?”
“六公斤。”她指正道,“有人有改造武器的途径吗?这得找个靠谱的人。”
其他人还沉浸在天降巨富的惊喜或是惊吓中,清秋戳戳身旁的蛇妹,询问陨星铁是何物,只有郁清淡淡回应:
“我有。”
宋甫阁终于没忍住,长吁一声,嘴伸的跟驴一样长:“啧……郁清,你是只听得见易水的话吧?每次人家一出声你就跟着答应。”
没见你捧过几次我堂堂队长的场子。
郁清托腮,“那我没有,你有?”
宋甫阁气势弱了几分,“…没有,宋家没往生科院发展。”
郁清向后一靠,慵懒陷进沙发,“把设计图或者方案拟订好,郁家客卿李先生正巧在生科院带队研学,应该可以帮忙改造。”
郁云乐芜湖起飞,抱着郁清大臂贴贴,“不愧是哥!人脉就是广!我完全不记得咱家还有什么客卿…”
郁清把目光落在他身上,倒没阻拦,任由他蹭来蹭去,时间一长,郁云乐被盯的心里发毛,动作自觉缓下来。
“怎么了哥…”
“云乐这一个月没什么安排吧?”
“没、没啊。”
郁清颇有深意道:“那就好。”
自这天起,郁清开始用心拉练郁云乐,后者确实“不堪重负”地突破了,“郁郁”组合之间的同化连接又成功跨上一级台阶。
虽然默契程度仍不及弗兰德和卡夫卡,但相较以前已经是天差地别。至少,同化连接时对郁云乐的毒副作用已经微小到可以忽略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宴会时间定在明天,易水跟队一起用了午餐,打算去趟副本塔。
本以为在赛后才有机会尝试其他地区的副本,没想到这么巧,赛间就设置在了生科院。
之前在莱茵,副本塔给她安排的副本像是抽风了一样,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全都塞进去,把本来应该生死攸关的历练变成了清闲享乐的电子假期。
爽是爽,但完全推不出来自己的共鸣体是什么。
而且很神奇地,易水共鸣度的提升并不依赖于副本,似乎副本内容跟她的共鸣体丝毫不沾边,又或是世界万物都跟她的共鸣体有点联系。
往往是在生活中,她就神不知鬼不觉地突破了,联赛期间,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