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的速度开始愈合了。
我睁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莉莉。
“从你心底生出想要反抗那些的想法开始,你就已经不再会和那些人一样了,你就是特别的、不同的。”
她又拉过我的另一只手,念着咒语。
很快,我的两只手就变得和先前一样了。
“这个咒语叫愈合如初。”她放下魔杖看着我,“如果有一天,你需要为了不被同化而战斗时——”她笑了笑,“一定会用到这个咒语的。”
“这个咒语很简单,魔杖顺时针挥一圈,然后念出——Episkey。”
她说完看了看时间,“快宵禁了,我的朋友还在外面等我,我该走了。”
她站起身,把那盏灯给了我,“霍格沃茨晚上的走廊有点黑,拿着它,你回去的时候可以看清路。”
她又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西弗勒斯,“西弗,照顾好罗莎蒙德。”
说完,她朝我挥挥手,走出了医疗翼。
我接过那盏灯,手里暖暖的,心中的冰冷也被驱散了。
庞弗雷夫人也在此刻回来了,这也使我放弃了在医疗翼陪西弗勒斯一晚上的想法。
我走出医疗翼,手里拿着莉莉给我的那盏油灯。
正如她所说,霍格沃茨的夜晚很黑,但她给我的那盏灯温暖而明亮。
我其实是个胆子很小的人,有点怕黑,但这盏灯却驱赶了所有的黑暗。
我是依靠着莉莉给我的温暖和光明,才能在这条黑暗而未知的路上走了很远,而不忘记自己的初心。